落十一就上前走到比试的正中央,向在场的诸位开始正式宣告:
“长留仙剑大会,正式开始!
此番大会,意在切磋道法、遴选英才,点到为止,不得伤及性命。
比试以抽签定对手,逐轮晋级,擂台之上,双脚落地者即为落败。
比试之中,禁用毒术、暗器、禁术,不可私仇报复,不可滥杀无辜。
我长留弟子,当守仙门规矩,以武会友,公平竞技,扬我长留正道之风!
仙剑大会的魁首能拜霓漫天霓师姐为师,请各位好生努力。”
话音刚落,就开始了一对一的比试,落十一就在旁边观望着。
霓漫天坐在高台之上,自己好生无聊,上辈子自己也是其中一员,现在变成看他们的那群人了。
望着下方的落十一,跟他神识传音,调侃道:
“落师弟,今晚,本小姐来找你玩哟,记得一定要洗好身子,等着本小姐来宠幸你哟!加油哦,本小姐先一步退场了,太无聊了。”
落十一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霓师姐的神识传音。
跟自家爹爹说了之后,就离开了座位,其余之人只当什么都没瞧见,任由霓漫天就走了。我们也想走,走不了,没有那么大的身份,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了。
摩严心里气得不行,方才那丫头见了我,不唤一声师伯也就罢了,如今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简直越发没规矩!
自己转头狠狠瞪向白子画,那眼神明晃晃写着:管好你家徒儿!这般目无尊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白子画自然瞧出霓漫天径自离去的身影,本也没多言,刚一转头,便撞进自家师兄满是控诉的目光里。
他只得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示意自己也管束不住。
摩严见他这副态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硬生生压下火气,扭回头继续盯着台下比试,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一旁的笙箫默——那家伙,向来只会看热闹,管什么用。
而笙箫默一点都不在乎老顽固问不问我,毕竟我肚子里可是有了自己的孩子,等到时候,把他生下来,好好养大,就可以陪我玩了,也可以和师兄的孩子一起做个伴了,岂不美哉。
这边霓漫天来到外面了,也瞧见了跟着自己而来的东方彧卿。
转过身体,淡淡开口道:
“东方彧卿,你找本小姐有何事?本小姐可不曾记得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去看花千骨比赛,为何跟着本小姐出来了呢?”
东方彧卿神色淡然,缓缓说道:
“哦,我都还没有说我叫什么,你怎么会知晓的,霓漫天,你跟我说清楚,那天晚上之人是不是你。
我可不相信与你无关,毕竟你可是很不一样了。”
霓漫天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冷笑着开口:
“东方彧卿,怎么,你装不下去了,你可别忘了这里是长留,可不是你的异朽阁。
是本小姐如何呢?不是本小姐又如何呢?你能怎么着呢?不要忘了,你可打不过本小姐。”
东方彧卿一听这话,果真是她,不知她为何要这么做,简直就是可恨。
面色一沉,声音压得低冷,一字一句道:
“霓漫天,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捅破出去吗?毕竟如今的你可是和长留掌门、儒尊、七杀圣君杀阡陌、我、孟玄朗、落十一、朔风有那关系了。
若是让仙门之人知晓,你把他们全睡了,而且让其怀孕了,他们会不会一起讨伐与你呢?”
霓漫天只觉眼前之人可笑至极,眼底满是不屑与讥讽,开口道:
“东方彧卿,你觉得…本小姐会让你有这个开口的机会吗?明明知晓本小姐与杀阡陌有关系,你就不怕本小姐使用摄魂术催改你的记忆吗?
哦,忘记了,你是异朽阁阁主,记忆被催改,自然有办法可以恢复,但是本小姐为何让你开这个口了。
本小姐也要你尝尝明明知晓所有事情,却不能说出来的滋味。
我霓漫天以神的名义,诅咒东方彧卿无法用任何方式,把今日所交谈的任何事说出来,若是东方彧卿执意想要告诉任何一人,都会受到本神的诅咒。
诅咒就是那一人最害怕之事,本神要他尝尝那最害怕之事被蔓延之身之事。
怎么样,东方彧卿本神倒要瞧瞧你如何说出去,也尝尝本神以前的滋味。”
刚想准备要走,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又接着说:
“东方彧卿,你的确是有了身孕,已经一月有余了,恭喜你,要当父亲了,而且怀的还是本小姐的骨肉,你无法用任何方式把你的孩子除去。
神的血脉,除了神本人,能把自己的后代给移除,其余任何人包括其他神,都无法给移除,你就放弃这个打算吧。
怀着你最恨之人的血脉,而且还无法除去,是不是觉得很好笑,你慢慢修养吧,本小姐就先走了,不陪你唠嗑了。”
话音刚落,就离开原地,随之消散的还有结界,只剩下东方彧卿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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