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喜欢石老鼠的光弘的催更。
接下来是正文:
东方彧卿见这位女子,为何自己没有印象,眸中的闪过一丝疑惑,开口询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我没有见过你,不过看你这面相有些熟悉,你为何又会知晓本阁主的身份的。”
心中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喊窗外的东华,这人能在东华的眼底下进来,也是有一番功夫的。
霓漫天见东方彧卿竟然这么防备,不愧是异朽阁阁主,心机那么重,只要本小姐一但回答,你的心里大概会有一定的猜测率了。
唇边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开口道:
“东方彧卿,你不需要懂得太多,你只需要知道你即将被我睡,就不要牢牢在挣扎了。
对了,你也不用喊外面守护你之人,我布置了结界,他听不见,也发现不了。”
东方彧卿见状只能好好守护自己的清白了,东华都打不过,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按照她的说法,我大概心里也有数了。
面色微沉,带着几分不情愿,语气急切开口,道:
“你别过来,我的清白在怎么说是我自己的,不允许你睡本阁主,滚开啊,强扭的瓜不甜。”
打不过,逃不过,躲不过,只能拼命阻止了。
霓漫天见这人一脸的抗拒,好是那清白的女子被人那啥来着,你又不会失去啥,怕个毛线。
但是本小姐偏要试试你这个瓜到底甜不甜,二十一岁的年轻小伙子,比一千二百岁的白子画和朔风、六百年岁的杀阡陌和一百八十岁的落十一的滋味大概会好的很多吧。
(他们多少岁是我搜的,减少了一些年岁)
来到东方彧卿的面前,见他要逃跑,施法定住了他,自己就不耽误时间了,直接除去他身上碍事的事物。
而东方彧卿那双眼睛瞪的像铜铃,嘴里开始骂了起来,沉声道:
“你…你…为何要除去我的衣服,啊…”
霓漫天赶紧用自己的嘴唇堵上了那位刚满弱冠有一的男子的嘴唇……
自己使用神力把东方彧卿带到了床塌之上,自己的衣裙也在随之…而落。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
窗外风声渐息,屋内灯火昏柔,唯有耳畔心跳声声相和,清晰得如同擂鼓,一下下撞在心头,再分不清是谁的悸动。
几番缠绵相依,呼吸交缠,体温相烙,所有隐忍与克制尽数崩塌。
入骨的痛楚与蚀骨的快意交织缠绕,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困在其中,身与心皆紧紧相贴,再无半分空隙,难分彼此。
东方彧卿根本无法动弹,只能随着霓漫天的举动…而…动。
一夜过后,霓漫天见睡了差不多时,就准备离开了这里,起身瞬间穿好了衣服。
转头见床上之人,面上漾着笑意,欣喜说道:
“东方彧卿,恭喜你,要当父亲了,我就不陪你了。你的身上的定身术会在一柱香之内解除的,结界依然是如此,我就先走了,感谢款待,你…不错。
希望咱们还有下次。”
就消失在原地,前往长留,找另一位,比东方彧卿还要更加年轻一点的孟玄朗了。
时间来到一柱香之后,东方彧卿发现自己能动起来了,就喊东华进来,东华进来了。
东华瞧见东方彧卿一身的吻痕和抓痕,特别是那抓痕好深,下手之人恨不得吃他血饮他肉了。
赶忙回复道:“怎么呢?是谁攻击你了吗?我为何没有瞧见人影呢?”
东方彧卿也察觉了东华的目光,赶紧扯过床榻之上的被子,盖住了脖颈以下的肌肤,沉声道:
“你去查一查霓漫天最近在哪里呢。接触过那些人?”
东华不懂,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随即,就退下去查询去了。
而独留下在床榻之上,恨恨不平的东方彧卿,沉声道:
“可恶,霓漫天,我到要知晓到底是不是你,竟然敢多走本阁主的清白,还有你竟然脱离本阁主的掌控。
还有花千骨好像也有些偏离我的棋局中,好似,并没有脱离的太多,只不过成为白子画的徒弟这事,得重新看看长留的安排了。
本阁主就不信,不换一个新的理由,让那些弟子重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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