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一听应渊的身世,又见如今这样的表现,忽然面色俱厉,齐齐开口,一腔怒怨混着斥责,齐声骂道:
“你这个白眼狼,认贼作父的玩意儿,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忘恩负义、认贼作父的匹夫!你血脉里的仇怨尚在,竟屈膝事敌,早晚必遭天谴!”
“你这不忠不孝的魔种!抛血海深仇,奉仇寇为尊,认贼作父的勾当,真真是三界之耻!”
“你不知可对得起前天帝的养育之恩、培育之恩、教导之恩,你竟然全全忘了天界为你做的一切。”
这时,辱骂声渐渐消失不见了,芷昔又放了一炮炸弹,视线望向余墨和柳维扬,对他们说:
“没想到,你们俩也是这样,难道妖王和妖界军师的位置,都比不过,天界对你们教导之恩吗?
上古九鳍血脉,是谁帮你化形,是吾。
紫虚帝君,是谁让你恢复记忆的,是吾。
你们真的忘却了吗?”
仙官们一听这话,众仙霎时戾气翻涌,面色铁青,一众声线交织成怒喝,一起骂道:
“你们忘了天界的教导之恩,忘恩负义。”
“你们全然不顾天帝陛下的脸,就这么撕破脸皮,真该死。”
“背信弃义的家伙,全然忘了当初的诺言。”
……
应渊、余墨、柳维扬,不想听这些仙官唠叨了,刚好妖界的妖兵也到了。
余墨作为妖王,而且是先提出来和魔界联手的,妖界的妖族要先上。
挥一挥衣袖,吩咐道:“上吧,妖界的子民们。”
应渊见同盟都攻打了上去,自己也要派魔兵上场了,吩咐道:“魔兵们,攻上去,天界无一人能战斗的,其余都是老弱妇残的,上啊!”
魔兵们蜂拥而上,攻击了上去,边跑边喊:“三界之主,是魔界的了,加官封爵就是我们的啦,兄弟们,冲啊!”
可惜,妖族和魔兵还没有碰上了那些仙官们,就被芷昔一招就解决了。
芷昔见他们都开始攻击了,自己就小小的施展一下法术吧。
结果,左手一挥,妖族全部被冻住了,右手一挥,魔兵也全部被冻住了。
大战还未开始,就结束了。
余墨、柳维扬、应渊三人都很╭(°A°)╮大写的懵逼,为何这么快就结束了,不是说,作为天帝不能随意动手的吗?
为何如今的天帝能随意动动手,就把他们给封住了。
自我安慰道:肯定是不能伤及性命,才把他们给封印住了,不能取其性命,肯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而在看热闹的仙官们大声呼喊道:“天帝陛下,威武,太棒了,轻轻一抬手就能把妖族的兵和魔界的兵,给封印住了,不像其他人,只知道在那里当缩头乌龟。”
妖界的妖族们:我们…伤心了??′?
魔界的魔兵:我们是耻辱…啊…???????
余墨坐不住了,怒斥道:“你说谁是缩头乌龟,你才是缩头乌龟,你全家都是缩头乌龟。”
柳维扬赶紧来安慰余墨,“不要和他们制气,伤身,不好,他们也还不是一群躲在天帝身后的废物。”
应渊怒斥道:“好了,别说了,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芷昔作为天帝,一般是不能随意动手和取其性命的,你没有看见只是把他们给封印住了吗?
所以我们才是真正的战斗,排除了一群废物罢了。”
妖界、魔界的兵:宝宝心里苦,但是不能说???????????
芷昔:呵呵呵,猜的可真有错,那是前天帝的事,关我什么事,在拖延一会儿,你们的气运正在往我这里飘来。
只有你们做错什么大事情,气运才会慢慢流失,而我将会成为那个新的主宰。
那时的我,才能随意取掉你们的性命,即使取不掉,但是一样能报仇。
上辈子的仇,我可一直没有忘,特别是应渊和余墨两人,呵呵,至于颜淡,她回不来天界了,她剩下的气运已经白白送给了前天帝了。
颜淡的最后一世历劫,碰上了自己的心爱之人,可谁知,那人…不…是妖,专门是偷盗气运之妖,这个可不是随意能偷盗的,那是因为必须要让对方彻彻底底的爱上对方。
然后心甘情愿的献祭自己的气运,给人家,不然会遭反噬的。
而我不一样,我是因为有那些作弊器,就是孩子,孩子一日在,他们的气运便会像我流来;
即使他们没有气运了,也不会反噬于我,我是通过孩子,又不是通过他们本人,这是间接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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