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昔带着把润玉推入浴桶中,接着就施法把润玉的衣服变没了。
自己在一步步往浴桶走进,边走一步,边掉一层衣裙,直至走到浴桶里面。
润玉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芷昔推倒在浴桶里,就这么看着昔儿做的一些事,不过也没有出手阻止,毕竟玩一些有趣的情趣,能促进夫妻之间的距离。
芷昔伸出右手,把手指尖放在润玉的下巴处,抬起润玉的下巴,傲娇的说:“润玉,你可愿做吾的裙下之臣,你答应的话,吾就让你高兴,若你不答应的话,那吾只能让你哭泣了。
你选哪个?”
润玉见昔儿在演戏中,自己也配合她做那个被人胁迫的良家公子,眸光氤氲着水光,凝着点点碎泪却倔强地不肯坠下,眼尾微泛红,带着几分怯怯的祈求,哑着声轻道:
“陛下,我愿意,你能否放过我的家人吗?他们都是无辜的,我愿意入宫做你的妃子,求求你放过他们,好吗?”
芷昔见润玉这么入戏,便也成全了他。眼尾微挑,声线裹着凛冽的倨傲,带着绝对的命令意味道:
“既然,你这么愿意的话,那吾就成全于你,放心,吾会放过你的家人的,接下来,你会很高兴的。”
润玉眼底漾着真切的笑意,语气满是欣喜,恳切道:“多谢陛下,我一定会让陛下满意的。”
两人说完,就在水中开始嘻戏起来了,水中缠缠绵绵,一上一下,水里的动静大的很。
就这么一直嘻戏,直至浴桶中的水冷了,有施法把水变热,就这么反反复复,加热了好几次,直至水里基本上都是那白色的液体。
两人才肯结束了一场大战。
而隐藏在天界中的魔族卧底,把沧澜受伤的消息传了回去,说他的伤没有二三年是好不了了。
魔界负责接受消息之魔,收到了,赶紧回去禀明魔尊。
路人甲魔侍来到魔界主殿,向魔尊禀告正事:“启禀魔尊,刚刚接受到卧底传来的消息,说天帝因为沧澜帝尊,骚扰女仙侍,导致很多男仙官和男仙侍为了女仙侍们,和沧澜帝尊打了起来。
说他触犯了天规,谅在是第一次,处以十道天雷,做惩罚,结果被雷劈了之后,伤势很严重,没有二三年的时间,根本好不了。”
魔界长老团们激动的说:“这不就是再给我们机会吗?距离我们要攻打天界还有半年的之间,又受伤一位实力将,那天界不就是没有能战的神呢?”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攻打天界,到时候,我们魔界不就是三界之主,而且还不用和妖界合作了。”
“对呀,谁愿意和妖族那些一根筋的妖合作,还有那妖王实力都没有我们魔尊强劲,就能当上妖王,那我也可以,哈哈哈……”
“启禀魔尊,您是怎么看的,还是和其他的魔族之人说的一样,或者这根本就是一场陷进呢?”
应渊思考片刻,回复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告诉底下的魔兵和魔将们,不要冲动,就中了敌人的圈套,天帝的心机可比你们要会的很多。
毕竟本尊都是其中之一,半年之后,就是本尊与天帝打好堵的那天,那天魔界与妖界相联合,一起攻下天界的最好时机。
若被本尊知晓,谁先轻举妄动了,那就处于死刑。”
魔兵魔将们回复道:“是的,我们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听从魔尊的安排。”
而隐藏在天界的妖族卧底,依然还是把天界又少了一位实力大将的消息,传了回去,具体的事情依然是和魔界是一样的,柳维扬喊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毕竟魔界都还没有什么动作,我们也不样有什么动作,我们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妖界整体的实力跟魔界还要差一些。
其余中等、低等妖族说:“都听妖王和军师的安排,我们实力不是太强,只能靠军师的脑子了。”
而高等妖族,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余墨和柳维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毕竟他们的修为要比我们高的多,不过,只要不碍着我们的大事,其余也无伤大雅。
而沧澜这边,来到热闹非凡的妙法阁,来找自己的小情人了。
沧澜抬手死死攥住心口,踉跄着朝萤灯的方向挪去,堪堪行至她面前,便再也撑不住,重重栽倒在地。
一口猩红的血沫猛地从唇角喷涌而出,染透了衣襟,他面色惨白如纸,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悲戚,凝着萤灯,哑声开口道:
“阿灯,我的心好疼,你能帮我吹吹吗?只要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亲的越久好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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