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
她的指尖停在屏幕边缘。
杜明锋仍举着平板。
“声音是你的,哪一个像你,该由你说。”
“不过这次做排除,不做选择。”
他转向左侧核心。
“右边是假,不代表左边是真的。两个全是假,一样算答案。”
水树奈奈从封存袋里取出生锈怀表,放到两条线路中间。
逆行秒针保持原速,没指向任何一边。
“判断错了就停。”
“交叉核验完成前,谁都不能给它身份。”
白石收起手机。
“我撤回刚才的意见。”
上坂堇接过平板。
她没有播放完整录音,而是拖动波形游标,逐段检查右侧核心第一句话里的换气。
“杜明锋……”
声音切成极短的碎片,锁在单侧耳机中,没有传回控制室。
她调低音量,截取每句话之间的空白。
屏幕上,四段呼吸波形完全相同。
她写道:
【每次呼吸都一样。】
白石靠近屏幕。
“复制循环?”
上坂堇摇头,继续写。
【没有声带受伤后的气流缺口。】
右侧核心仍在求救。
“我会恢复。”
“只要带我离开这里。”
她写下判断。
【它播放的是正常的我。】
【不是现在的我。】
水树奈奈看向右侧核心。
“它给的是我们最想要的结果。”
杜明锋将左侧齿轮噪声接进分析界面。
“右边可以排除。”
“左边得自己证明。”
上坂堇放慢音轨。
齿轮声拉长后,底部浮出极弱的气音。每次金属摩擦结束,气音都会晚半拍。
断断续续,拼不成一句话,却保留着她受损声带的漏气特征。
她举起平板。
白板上写着两个字。
【右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