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坂堇看着平板上的第二声源,指尖悬在警报键上。
“所有人得救了。”
森川的呼吸渐稳。
“录像里,大礼堂没坍塌,灯架也没掉。上坂学姐完成谢幕,观众一直在鼓掌。”
白石拉过椅子。
“假的。”
森川扣住担架边缘。
“留下那份录像,至少没人会记得失败。”
“受伤的人也会被忘掉。”
白石把未联网的原始磁带摆到他面前。
“梦魇给你画面,给你掌声。可藏匿肉膜,保存异常录像,打开暗门,这些事是你做的。”
森川闭上眼。
“你可以说我是被控制的。”
“我不会帮你剪掉责任。”
白石没碰摄像机。
“它能推你一把,不能替你开门。”
排练室只剩监护仪的提示音。
上坂堇把诊断单往前推。
森川睁开眼。
“我只是想留下最好的版本。”
她在白板上写道:
【最好的版本里,为什么没有伤员?】
森川不出声。
红蓝纹路爬向肘部。
墙内的欢呼更清楚了。
“接受最佳舞台。”
“疼痛即可停止。”
“失败记录将被删除。”
森川缩起肩膀。
监护仪上的心率一路上升。
水树奈奈没有松开连着杜明锋手腕的软尺,另一只手按住紧急断电键。
“那不是命令。”
“我知道。”
“监护数据没进致命区间。”
她看着心率数值。
“再往上,我会直接中止。”
停顿一秒,她盯住森川。
“现在,你自己回答。”
森川看着诊断单。
“承认那份录像是假的,我还能剩下什么?”
杜明锋坐在墙边,右腿重新包好了。
“伤员,事故报告,赔偿单。”
森川转过头。
“什么?”
“七百多万日元的大礼堂损失,学生会还没算完。”
水树奈奈看向杜明锋。
“你很想现在聊这个?”
“至少比掌声真实。”
杜明锋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