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坂堇写下两行字。
【注销身份?】
【用学生会公章。】
水树奈奈翻开事故文件夹,找出盖过章的检查通知。
“用那份通知。”
杜明锋抽出副页,把学生会公章的印记压在身份节目单上。
纸页里的名字分成两层重叠墨迹。
【森川拓海】
【森川的最佳替身】
纸张没有反应。
广播里传来笑声。
“正式演员不可由外部人员撤销。”
“它把森川的同意写进去了。”
杜明锋看向红蓝线路。
“单纯注销没用。”
钢索松开。
假人砸回舞台,颈部恢复原状。
第二张节目单泛红。
【第二次死亡,记录完成。】
【剩余记录次数:三。】
外部画面里,森川的胸口跟随机械按压起伏。心电曲线跳动一下,再次跌向直线。
高桥看着剩余节目单。
“还有三次。”
白石向前半步。
假人的脸对准镜头,皮肤下浮出森川曾戴过的异常名牌轮廓。
“梦魇没有重新拿到森川。”
“什么意思?”
“它拿到的是节目单里保存的演员记录。”
白石放大假人脚边。
“连接现场的是那五根角色线。”
上坂堇把拾音平板贴近地面。
线缆内部没有心跳,只有重复的报幕声。
“森川拓海,最佳替身。”
“森川拓海,最佳替身。”
每次报幕之间,间隔完全相同。
杜明锋低头看向软尺。
尺面两处血迹泛起金光。
一处来自他的伤口,另一处来自水树奈奈被尺边割破的掌心。
梦魇制造虚假记忆时,这条软尺曾用真实触感覆盖同源假人。
“水树,握紧。”
“要做什么?”
“塞进去第二份真实接触记录。”
杜明锋压低重心,绷直的软尺擦过假人腰侧。
假人抬手抓来。
通道外,水树奈奈收紧软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