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马克笔敲在床栏上。
上坂堇就在右边。
杜明锋重新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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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失控,我攻击了你们。”
这一次,水树奈奈没说那是假的。
“现在呢?”
“没穿装甲。”
“手里拿着什么?”
“软尺。”
“这里是哪儿?”
“临时医务室。”
“今天星期几?”
“周四。”
“刚从哪回来?”
“损毁礼堂器材区。”
答案越来越快。
墙角的六具皮套退进帘幕后。压向病床的布景墙停在原地,惨叫隔远了不少。
校医这才走近。
“能躺下了吗?”
杜明锋看着病床。
“能。”
“确定没塌?”
“不太确定。”
“那也躺。”
右腿刚放平,疼痛便顶了上来。
这次是真的。
伤口裂着,左肩像卡进一根生锈钢钉。之前几小时没处理的痛感,现在一股脑找了回来。
杜明锋额头抵着枕头,手里仍握着软尺。
上坂堇把白板送到他面前。
【别再说没事。】
“耳鸣还在。”
她擦掉旧字。
【还有呢?】
“呼吸没恢复,手在抖。托盘一响,我会听成器材坍塌。”
上坂堇点头。
水树奈奈把行动记录放到床头。
“自己写。”
杜明锋接过笔。
这回,他没把症状压成一句“状态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