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香泡好茶过来还要几分钟,甚尔眯起眼睛,他无法忍受任何人破坏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
理奈接住天与暴君的拳头,“我不想另一只手也骨头错位。”
“那就滚出神奈川。”
“不要。”
他们在狭小的空间里爆发了一场又快又狠的战斗,禅院甚尔的杀气实打实的,理奈也不甘示弱。
天与暴君比禅院家的所有人都强。
“这么强还被欺负,你脑子有问题?”
理奈不可置信地说。
甚尔嗤笑,“你不也是。”
“别乱说,没人能欺负我。”
理奈拒绝和他成为一类人。
甚尔冷哼一声。
禅院家又放出来一个疯子。
禅院理奈不仅能跟得上他的节奏,而且目前为止只是体术,还没有用出术式。
就算是试探性的打斗,也足够惊人了。
“我和你不一样。”
理奈笑了,“禅院家永远都不会摆脱我。”
她的说法很奇怪,就好像禅院家才是惧怕的那一方。
战况升级前,理奈手机响了。
她迅速后撤,长谷部默契地拔刀替换理奈的位置。
……也很强。
“啧,麻烦。”
甚尔收起攻势。
也不知道打来电话的是谁,理奈乖巧得不像话,三言两语后蔫巴巴地挂掉电话。
“完了,”
她对长谷部说,“纯子发现我不在医院。”
长谷部一板一眼地回复,“我现在送您回去?”
“是幸村在告密!”
理奈不太高兴,她转向甚尔,“放心,我不会和禅院家说你的事……会给纯子阿姨添麻烦。”
说完,她对端着茶的纪香示意“抱歉,忽然有急事,茶的话让给甚尔就好。”
她带着长谷部迅速退场。
甚尔瞪着理奈的背影,又看向惠理子。
惠理子瑟缩一下,“我也不知道纪香小姐是您的妻子……”
这都什么事啊。
甚尔安抚疑惑的妻子,他飞快地给孔时雨发信息。
距离天与暴君金盆洗手不到一个月就又收到消息的孔时雨:?
有病啊!
而且禅院家的事情他怎么知道!禅院理奈?听都没听说过。
孔时雨一查,还真查到了蛛丝马迹。
诅咒师这边,理奈的名号快要赶上甚尔,不像甚尔按照赏金行事,理奈完全是按个人喜好。
管他有没有悬赏或任务,理奈碰上就会送对方归西。
还有戏耍猎物的恶习。
不少外出做任务的禅院家术师也背地里抱怨,理奈将禅院家闹得鸡犬不宁。
“光是看行事,我几乎以为禅院家是她的仇人呢,”
孔时雨在电话中说,“目前她住在普通人的家里,最近还被送去医院调养身体呢……话说回来,你不退隐的话手头有几个任务——”
甚尔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和他相似又不同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