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彻查理奈,理奈是个不受欢迎的怪胎,家中从同辈到长老,全都盼着她在任务中出事,自然任务中掺杂了不少错误信息。
“是吗。”
理奈刚握上刀柄,那人便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仿佛理奈是什么洪水猛兽。
理奈笑了,“你看你,这么狼狈,简直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那人脸色又青又白,偏偏不敢再说些什么。
他在心里诅咒理奈在任务中凄惨地死去。
事与愿违。
理奈早上出门,中午带来任务成功的消息,下午便奔赴下一个任务。
如此循环往复。
堆积的任务以极快的速度减少。
和任务效率成正比的是理奈同行者的折损率。
家族特意派出心怀不轨的同行者,要么重伤而归,要么在任务中牺牲,全看理奈心情。
为此理奈又去了不少趟议事阁。
“理奈!到底怎么回事?!”
长老们这么问的时候,往往理奈会为大家展示录音笔。
由长老们派来的内应,他们在任务中全都变了一个人般痛哭流涕地向理奈求饶。
还有的临死前承认了自己想要伤害理奈的罪行后破口大骂。
通常来讲,求饶的能保住一条命回来,破口大骂的基本凉透了。
并且得到理奈事不关己的一句:“咒灵太强,我尽力了。”
谁都能看出有问题。
长老们终于意识到,理奈是真的不把人命当回事。
既然任务过程中不能做手脚,他们取消了与理奈一同任务的族人,将任务加码,任务目标变更为诅咒师。
诅咒师没有一些咒灵强大,某种程度来说更危险。
成为诅咒师的家伙们除了个别被咒术界排挤的,大多是天生喜欢玩弄生命的恶人。
理奈喜欢和恶人打交道的任务,非常。
她游走在大街小巷中,将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强迫术师们和她一起玩。
游戏的赌注是生命,理奈从不会输。
有趣的是,一次追逐后,诅咒师绝望的大叫:“怎么又是禅院!上一个刚消失,这个又来了!”
理奈感兴趣地停手,“什么叫又一个。”
于是理奈便又一次听到了禅院甚尔的名字。
这位离开禅院家风生水起,还得到‘术师杀手’的名头。
“你不会也是叛逃出来的吧?”
诅咒师崩溃道,“禅院家是不是有病?!能不能看好疯子们!”
理奈:“趁我没有腻,还不跑吗?”
诅咒师撒腿就跑,转眼被追上。
诅咒师:“……我受够了!!!”
理奈拎着诅咒师的头折返,禅院随行的族人们立刻低下头。
……理奈小姐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了。
“请交给我。”
禅院葵走上前来,用特制的布包好头颅,“理奈小姐,已经没有任务了。”
不知长谷部在忙些什么,禅院葵腹诽,那个侍卫最会争宠,最近反而没了影子。
可能是被派去做更隐秘的事情,理奈小姐一向有主意。
实际上,长谷部回归本体正享受作为武器最本质的用途。
被理奈每一次挥舞、每一次惊艳的斩击,都令长谷部沉醉不已。
他得意于自己的锋利,又迫不及待向主君展示刀剑的暴力美学。
哪还顾得上其他。
“回禅院家。”
理奈说,“别让长老们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