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弱得要死还没礼貌,他们的家长也一样,我索性让他们全部闭嘴。”
理奈语气轻松。
惠理子倒吸一口气,差点晕过去。
全部闭嘴?全杀了?!
理奈看出惠理子的想法,她很坏地没有点破。
全员重伤,可不就闭嘴了。
“也吓了我一跳。”
直毘人抱怨,此刻倒真的像是一家人在闲聊,“因为处理理奈的事,我少喝了很多酒!”
理奈翻了个白眼。
“所以,我们还是不能离开吗。”
惠理子颓然道。
直毘人不动声色地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禅院彰】,或许理奈的强大真的给了惠理子底气,如今惠理子竟敢当着丈夫的面说出算得上挑衅的话来。
“并非不能。”
出乎意料的,理奈接过话茬,“我把任务做完再走就行了。”
直毘人:“……你白天不是说在禅院家没玩够不想走。”
理奈无辜道,“我尽量在这段时间内玩够呗,妈妈难得有自己的想法。”
直毘人眯起眼,种种迹象理奈十分重视母亲,但他总觉得不对劲……算了。
“唉。彰,你怎么看?你今晚格外沉默。”
直毘人扭头问一言不发的弟弟。
明面上看,禅院彰是一家之主,只要禅院彰否决,这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直毘人余光扫过惠理子母子,眉头微微皱起。
惠理子紧张是正常的,但她没有看向禅院彰,反而看向了理奈。
理奈倒是在看禅院彰。
很反常。
不等他细想,【禅院彰】开口了。
“滚出去……”
男人声带嘶哑,他眼神阴翳,“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们!”
“现在,离开我的房子!!”
……禅院彰的精神状态的确糟糕到了一定地步。
直毘人咋舌,想再说点什么,一旁的理奈动作麻利地站了起来。
“还不走?他一会儿要咬人了。”
理奈玩笑道,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惠理子连忙跟上,生怕被留下。
那还能怎么办,直毘人看了眼不太正常的禅院彰,心里有了章程。
“那么,我也告辞了。”
他起身告辞。
出门的时候,直毘人遇到迎接理奈的长谷部,他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
身姿挺拔,能力出众,直毘人不止一次听到管理躯俱留的人夸赞过长谷部。
最重要的是对理奈忠心耿耿。
长谷部为理奈披上防寒的外套,又给女孩子塞了几颗糖。
他低着头,看向女孩子的目光中满是专注。
一份纯粹的忠诚。
那侍卫的鞋子上沾着一点泥土,和洁净的石板小径格格不入……算了,估计又是理奈想出了什么折腾人的法子。
直毘人看了一会儿,独自踏着夜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