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彰死了。
“啧,还以为能再坚持一会儿。”
理奈不太满意,她转向愣住的惠理子,“恭喜,你自由了。”
当啷!
匕首应声落地,惠理子摔倒在血泊之中。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害怕得浑身发抖,“我不是故意的!理奈,我只想帮帮你!”
她没有理奈身首异处的记忆,只记得丈夫向理奈挥刀的场景。
——那怎么行?!
那是她的孩子!好不容易在禅院家混的风生水起,受到尊敬的孩子!
她的孩子未来可期,禅院彰怎么敢对她下手?!
惠理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痛下杀手。
匕首锋利得惊人,是换好衣服后紫眼睛侍卫给她的。
“夫人,”
紫眼睛侍卫一脸真诚,“理奈小姐知道您害怕,吩咐我赠予您防身。”
“啊、谢谢你……”
侍卫递给她匕首,耐心指导,“不用担心,藏于衣袖中就好……您害怕?那么从后门进入,直接悄悄回到房间就好。”
“真的吗?”
惠理子磕磕巴巴地问,“我是母亲,逃跑也可以吗?”
长谷部没有了在理奈面前的卑躬屈膝,他微笑,“夫人,这是您自己需要解答的问题。”
惠理子哆嗦着穿过长廊,直到走到后门,她还是没想好。
说到底,她只想随便依附于谁,听某个人摆布就好了!
惠理子攥紧衣角,攥出深深的褶皱也不自知。
【只要站在理奈这边就好……】
她脑海中闪过理奈的脸。
她的女儿,偶尔会觉得陌生的女儿。
不管了,除了理奈还有谁还可以让她依靠呢?
惠理子的手指搭上匕首。
希望……平静的生活还能继续。
“……”
“好了,不许哭,也不许把血弄得到处都是。”
理奈暴躁地说,“不就是杀了个人。”
“主上,”
长谷部敲门,“我要进来了。”
惠理子吓得脸色煞白,求助地看向理奈。
“进来。”
理奈扬声说。
不!!杀死丈夫,她会被家族处以极刑!
门开了。
惠理子的心脏要从胸腔跳出来,然而紫眼睛侍卫扫了一圈室内,面不改色地走进来。
提着桶和抹布。
“禅院家主在赶来。”
长谷部从容不迫开始整理现场,“大约还有十五分钟。”
理奈身上干干净净,她真的很讨厌衣服换来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