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小。
让禅院理奈见禅院彰。
听起来不太妙。
众人互相对视,都觉得今晚怕是又要在此见面。
但要他们来解决?那太麻烦了,禅院彰继任仪式后便闭门不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瘦得像鬼。
气质更是阴郁得可怕。
谁也不想和禅院彰搭话。
“那是他们的家事,整天兴师动众有意思吗。”
禅院扇开口,他不满已久,“再有一次,让禅院理奈领罚。”
他冷哼一声,起身离席。
“是啊,家事没必要……”
长老们附和道,他们赶紧溜掉。
直毘人:“唉。”
今晚禅院彰的院子不会风平浪静。
房间里只剩他一人,直毘人喃喃道,“理奈做事有分寸。”
直哉抢了理奈的东西到现在都活蹦乱跳呢。
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服自己,“……希望理奈能有分寸。”
。
理奈走出议事阁,她在侍从手中取到寄存的打刀,大大咧咧地顶着一身血往回走,不少人纷纷避让。
不出半天,她的事再次传遍禅院家。
以往遇到的人见到她,要么无视,要么面露轻蔑。
这次不一样。
与她打照面的禅院族人纷纷低头避让,有的面露惊恐。
理奈很满意。
她没走多远,长谷部从某个灌木后出现,默默跟随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长谷部本拿着专门为理奈带来换上的新衣服,但他看出理奈正得意于一身血的震慑效果,于是默默收起。
理奈招摇地从大路回到偏僻的庭院,足足穿过大半个禅院家。
招摇够了,她抬起手,长谷部为她更换溅血的外套。
“一会儿由我来开车还是叫家里专门的司机?”
长谷部不经意问道。
“你来。”
理奈说,借着水杯的倒影看到长谷部露出被重用的高兴表情。
开个车而已。
加茂家也是老样子,经侍卫通传,理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接到面色憔悴的惠理子。
理奈权当没看见,加茂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理奈,我们去哪?”
惠理子小心问道。
这段时间她在加茂家算不上被欺负,但家中对她是实打实的冷暴力。
“当然是禅院家。”
理奈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去禅院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