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复制体才是后来的,她怎么会觉得禅院彰的本尊在向复制体靠拢呢?
惠理子不知道她的表情极其混乱,和平日里的娴静内向判若两人。
“母亲。”
理奈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
理奈的到来使得原本的复制术式危险程度再上一个台阶。
她本就是恶念集合的恶灵,任何人长时间直视恶灵都会被潜移默化地扭曲,变得充满负情绪。
而理奈制作的复制体也是如此。
刚开始会和本尊无异,可时间一长,与复制体接触过的人对其印象就会被轻微地扭曲。
而惠理子长年身处内宅,意志力薄弱,自然受到了影响。
惠理子茫然地看向理奈,“我刚刚好像走神了。对,理奈,到底该怎么办呢?”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奇怪,惠理子迫切想要找到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很有趣,你否定了我的做法,又来问我该怎么做。”
理奈笑了笑,“真的要这样吗?将这份信任交予我。”
在惠理子身上同样没有多少恶念,菟丝草般长大的完美妻子,她只需要在各种情境中找到一个替代她做出决定的人就好。
这同样让理奈感到有趣。
在理奈的注视下,惠理子点了点头。
“对,我信任你。”
惠理子望着变得陌生的女儿,她犹犹豫豫地小声说道,“现在除了你,我还能相信谁呢?”
这也是理奈喜欢的一点。
这里的人嘴上说着重男轻女,实际上最会审时度势。
只要足够强,就有话语权。
“好呀,那就相信我。”
理奈放弃了原本的可怕全灭计划,她很轻松地便将惠理子划到自己这边,她改变了称呼,“妈妈,我是你生下来的,我们天然就是一体。”
惠理子打了个寒颤,她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像平时一样就可以……?”
“对,像平时一样就可以。”
理奈唤来侍女进来收拾碗筷,“甚至更轻松。”
惠理子看上去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离开。
“葵,我想出门。”
理奈在椅子上晃着腿,对侍女说道。
“当然可以,需要我陪您去吗?”
葵笑着回答,理奈这才发现葵是侍女中领头的那个。
理奈点头,已经探索完这座房子,外面虽然借着复制体的眼睛看过了,但哪有亲自体验来得有趣。
有理奈发话,葵为她换了身衣服,是看起来更优雅、但更行动不便的精致和服。
理奈新奇地拽了拽衣摆,踏出了家门。
禅院彰的宅子位于禅院家偏向中心的位置,因为是本家,仅仅一家人就占据了极大面积。
理奈从内宅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有点失去了耐心,加上心理作用下正午的阳光照得她心烦。
出了自家宅子,外面人来人往,理奈站在树荫处默不作声地观察着。
不同衣服代表着不同阶层,在外面走动的大多是禅院家最下层的侍女和侍卫,大多行事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