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双手在解他的皮带?
赵新年正准备问。
郑真真一个用力,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你别动,今天我来。”
郑真真眼眶红红地说。
经过这么多次的夜跑,她对赵新年已经习惯了。
再小的房间,也能放下更多的物件。
“还没洗澡!”
赵新年说道。
郑真真痴迷地说:“不,我就要闻你身上的汗味。”
她深呼吸,表情留恋。
赵新年发现,郑真真的目光恨不得吃了他,畅快地同时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真,你……”
“别说话!”
郑真真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心理原因,眼尾挂上了几滴晶莹的泪痕。
今晚,他们做了很多次。
赵新年都精疲力尽的时候,发现不知不觉就快天亮了。
他看了眼手机,已经早上六点了。
郑真真靠在床上,整个人几乎虚脱。
“赵新年。”
她轻轻喊道。
赵新年点着烟:“你说。”
郑真真挤出一个笑容:“我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赵新年一愣。
她听郑真真说过,她老家在一个小镇上,距离这儿三四百公里。
赵新年下意识地劝解,“你没必要——”
“你听我说,”
郑真真打断他:“赵新年,你就让我回家安静一下吧,我已经辞职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可以吗?”
赵新年道:“你可以就在这里,不用工作,我有钱,我可以养你。”
郑真真露出一抹俏皮的笑:“而且,让我躲一躲嘛!万一被露露发现了,一刀弄死我咋办?我才不舍得你用寿命复活我呢!拜托了。”
赵新年看着她,郑真真温柔的眼神中,却有着一种韧性和执着。
显然她已经做了决定。
“所以今天,”
赵新年笑了笑,“算是散伙炮?”
“可以这么理解,你就说本姑娘伺候的爽不爽?”
“一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