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渊心里一跳,问道:“什么意思?”
太清君笑笑:“你不是一直在应对血祭的事吗?我看你忙了很久。”
斩渊愕然:“你知道?”
“当然知道。只是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让你自己去做。”
斩渊点头。
也是,那时候他谁都不信,只有自己做了才放心。
斩渊想到了另一件事,迟疑着问道:“你……真的准备把山河聚气鼎……”
“当然。”
“为什么?”
斩渊实在不能理解。
太清君用欺瞒的手段收取信仰之力,斩渊虽然无法接受,但完全能理解他为什么这样做。
可现在太清君要把信仰之力分给普通修士用,斩渊则真的想不通了。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斩渊问道。
太清君道:“但是对整个修仙界有好处。”
这话确实不假。
只是斩渊不觉得该从太清君口中说出来。
一个完全不在乎凡人生死的仙君,会在乎普通修士吗?
斩渊告别了太清君,回到旋光峰。
他坐在院子的石桌边,呆呆地注视着院子里那棵已经长得很高的树。绝峰从识海里飞出来,坐在他旁边,也像斩渊一样发呆。
今天天气不错,秋高气爽,不冷不热,风吹过树叶,树叶就一起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斩渊慢慢地开口说道:“绝峰,血祭失败了。”
“嗯。”
“你的伤口在愈合。”
“嗯。”
“真是……”
斩渊低头揉了两把脸,再抬头时,眼神清明不少,“太不可思议了。”
一直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居然就这么卸去了。
两人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斩渊想了想,道:“那我们考虑一些接下来的行动吧。”
“好。”
绝峰一直淡淡的,斩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从绝峰那里,他居然察觉不到一点情绪,估计绝峰也很懵。
斩渊拿出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首先,心魔劫的伤口很快就能全部愈合,到时候你就先恢复到生白境。”
绝峰接口道:“然后我就可以为你重塑肉身。”
斩渊笔尖一顿,略有心虚。
失去身体的是他,但被他们搞得好像绝峰才是那个倒霉蛋一样。这段时间里,实际控制身体的一直是他,反倒是绝峰一直处于神魂状态。
“嗯……等恢复完肉身,就去天工君那里,把春芒剑修好吧。”
斩渊身前一闪,绝峰的春芒剑飞出来,听说终于要修自己的,春芒剑激动得四处乱飞。
斩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身前又一闪,自己的春芒剑也飞了出来,追着绝峰的春芒剑,似乎想要贴上去,被嫌弃地甩开。
斩渊春芒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不服气似的,再次追上去。
两把剑你追我赶地飞远了。
反正太清宗范围内,两把剑也不会出事,斩渊就由他们去了,自己继续和绝峰做计划。
“然后……就是红斗篷的事。”
这次血祭红斗篷没有出现,肯定潜藏在暗处,不能放着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