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向下划了一条长长的线,写了“假”
字。
“我们就当做镜花君看到了真实的未来,那么久和我们知道的信息产生了两个冲突。”
斩渊在“血祭”
二字侧面分开划了两条线,一条线末端写了“邪修”
,另一条写了“法阵”
。
绝峰道:“我们在古镜照神中看到的,是一名穿着红色斗篷的修士,那名修士实力非常强悍,这些都和镜花君说的不符。”
斩渊接口道:“另一个就是法阵。邪修实力不够也没关系,只要有法阵,依旧能完成大部分血祭。但是镜花君说无人伤亡,那就说明,法阵大概率也不够强悍,甚至可能和上一世不是同一个。”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如镜花君所说,这次的血祭真的无足轻重。”
斩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为什么这一世会变成现在这样?”
血祭危机没有那么严峻当然是好事,但不知原因很可能带来更可怕的后果。
斩渊在“邪修”
旁边写了“区别”
二字:“那我们就来想一想这一世和上一世有什么区别。”
绝峰道:“首先肯定是魔教。”
斩渊在区别旁边划出一条线,写了魔教二字:“没错,这个是最大的区别,而且魔教中有擅长阵法的修士。”
斩渊把魔教和前面写的法阵连在一起:“难道是上一世那个红斗篷在这一世被魔教收编了?”
绝峰道:“我和红斗篷交过手,他很强,甚至不弱于太清君。”
斩渊咂咂嘴,觉得可怕,太清君啊,仙盟盟主,在修仙界战力排在前三不成问题,那个红斗篷居然比太清君还强吗?
斩渊叹气,在魔教旁边又划出一条线,写了“教主”
二字:“我们就当红斗篷这一世是教主吧,如果还有比他更厉害的,我们就完蛋了。”
“除了魔教之外,”
绝峰继续道,“那就只有道子了。”
道子上一世也不存在。
斩渊在区别二字旁再划出一条线,在魔教下方写了“道子”
,问:“还有别的吗?”
“没了。”
他看看上下整齐排列的魔教和道子,问道:“你说,魔教和道子有没有关系?”
“不知道。从时间上看,很有可能,但从行为上……”
绝峰没有再说话。
他们回到太清宗之后打听过道子的消息。
他们消失的这四十年中,道子一直在外以太清宗道子的身份为民除害,尤其是对抗魔教,声名更盛,整个九州没有不为之称道的,且确实没有其他可疑行为。
虽然他们有理由怀疑道子是在特意收取信仰之力,但其行为真的和魔教不搭边。
难道真的是他们想错了?道子的出现真的只是意外?
两人对视一眼,斩渊叹气道:“算了算了,下一个吧。”
他把笔尖点在“假”
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