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院子里,有些恍惚。
就这么加入太清宗了?
居然没什么实感。
诶对了。
应斩渊直起腰。
绝峰呢?
明明是他怂恿自己进太清宗的,结果他怎么不见了?
这时,院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长身玉立,一袭青衣。
一时间应斩渊差点以为自己眼睛坏了。
“绝峰?你怎么在这?”
应斩渊失声叫出来。
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抓住绝峰的手臂,把他拽进自己房间里。
应斩渊嘭地一下关上门,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你怎么在这?这是怀冰君的私人地盘,你怎么进来的?”
你也不怕被打出去!
绝峰不以为意:“怀冰君知道。”
应斩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什么叫怀冰君知道?怀冰君怎么知道的?你和怀冰君什么关系?
“过来。”
绝峰拉开门。
应斩渊疑惑地跟着他出去,站到一处断崖前。
放眼望出是群山连绵,峭壁林立,翠绿的草木与苍灰的山石交错,不时有走兽跳跃,飞鸟穿梭。
绝峰指着前方:“我住在那里。”
应斩渊顺着绝峰的手臂望过去,看到不远处有一座山,那山极高极瘦,断崖锋锐,像剑一样指着天空。
在那座山上,应斩渊看见了一座小屋。
应斩渊心尖一跳,生出一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现在我是太清宗的客座长老,你在宗门内要称呼我为旋光君。”
“咔嚓!”
应斩渊脑子里闪过一道惊雷,嘴唇发抖,声音好像是挤出来的一样:“难怪你要来太清宗……你什么时候……我知道了,是你半夜偷偷跑出去……啊啊啊你居然算计我!”
应斩渊气得晕头转向,本能地伸手去掐绝峰的脖子:“你怎么可以算计我!”
绝峰难得有些心虚,他抓着应斩渊的衣领把他拉开,却不敢还手:“没有算计你……三尺峰是九州剑道之巅,拜怀冰君为师对你的成长很有好处。”
应斩渊怀疑地盯着他:“你的剑道也不差吧?为什么不是你来教我?”
一起过了五年与世隔绝的生活,应斩渊一时间都忘了,他和绝峰只是被落鸾谷的结界强行绑在一起,绝峰没有义务教他。
说到底绝峰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他怕暴露出去,又不擅长掩饰,只能僵着一张脸说道:“太清宗的独门技艺在全修仙界都首屈一指,这些我没办法教你。”
“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你为什么把我交给怀冰君,“——不对!”
应斩渊忽然回过味来,更气了:“我除了修剑还要学别的是吧?你个坏蛋——”
绝峰松手,后退一步:“有问题可以去找我。”
然后转身跳下山崖,飞走了。
应斩渊站在崖边,眼看着绝峰落回自己的地盘,气得叉着腰,嘴里叽里咕噜地骂他,都是些“坏蛋”
、“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