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啊。”
这里收的东西真的是越来越千奇百怪了,从冰块到柜子,从老鼠到壁虎,现在又多了头睡死的猪。
偏偏这堆鬼里面还混着几个人形的,它们安安静静坐着,怎么看怎么不搭。
要是哪个外人闯进来,估计要以为他们单位有什么不能说的爱好。
剩下九个玩吃粮游戏的和跳楼鬼也在这里,不过是单独的一个牢房。
那几只鬼还在疑惑,只是晚上去学校玩一玩吃粮游戏,怎么就要被抓起来了?
被抓起来也就算了,那为什么冰块也要被锁到牢房里?冰块还能长腿跑了吗?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好诡异,比它们玩的吃粮游戏还诡异。
“我们不就晚上去学校玩个游戏,怎么就被抓进来。”
“就是,这也算犯法?”
“我们还能出去吗?”
跳楼鬼不说话,其他几个不知道,它很清楚啊,自己就是鬼,肯定是被专门处理鬼的机构关起来了呗。
“唉,不知道啊,我爸妈会着急吧。”
这只鬼蔫了下来。
一晚上没回家,哦不,现在估计是两晚上,明早还不一定能出去,等它回去准没好果子吃,它越想越愁。
旁边一只鬼很光棍地想着:“我就不担心这事,我被关几天我爸妈也不会知道。”
前一只扭头瞅它。
“你家这么不拿你当回事?”
“还行。”
那只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愁的那只不甘心,扭头冲隔壁一个人形的搭话。
“哎,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关多久了?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也是玩探灵游戏吗?”
隔壁那几只鬼纯摆,谁说话都不理,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它讨了个没趣,缩回来小声嘀咕。
“这人也太傲了。”
跳楼鬼倒是想提醒一句,旁边那间的鬼看着就比它们都厉害。
可转念一想,反正都关一块儿了,也没厉害到哪儿去嘛,算了。
外面听着的办事员又叹了口气,怎么办呢,直播藏也藏不住啊,而且再怎么遮掩最后也会被发现。
就看这次领导会怎么处理了,可能会让这些鬼的父母过来看看?
但那样鬼怪复苏的事情肯定没法继续瞒下去。
直播势必会持续暴露。
想想他又变得乐观,反正这几次直播效果显著,诡异的本质是要被害怕。
现在时今越直播间的观众明显不怎么害怕了,只是依然一惊一乍的,偶尔想象力过于丰富。
另一边,顾不疑说的派人去找也是真的。
同一个晚上,另一队人摸进了那所空学校。
社团楼、教学楼、男寝,他们一间间搜索过去,此时学校里已经没有别的鬼了,只能说感谢那第十个人。
似乎是它把其他游荡过来的鬼都吞噬掉了,否则他们的任务难度还会上升。
最后他们是在学校操场旁边放运动器械的房间找到的失踪的几个摄像师。
那几个人横七竖八躺在角落,怎么喊都不醒,好在还喘气,证明依然是活着的。
特殊办的人也终于放下心。
不过还发生了一件事。
有人在社团楼里扒开一堆杂物,从底下摸出来一个碗。
那碗底沉着一层干透的暗红,像血。
“队长!快来看!”
说话的人蹲下身,借着手电的光打量那个碗。
被称为队长的人走了过来。
队长没急着上手,先问:“在哪儿找到的?”
“杂物堆最底下,我就感觉这里有什么东西,没想到一翻还真的有。”
队员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