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抄近道走,越往里走,越感觉浑身发冷,风也很大。
刚才咆哮的那块地方,这会儿静得反常,等他们走到那里,什么都没看见。
时今越举着手电扫了一圈。
“人呢?”
话音刚落,旁边的社团楼里窜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一看见他俩,竟然还高高兴兴朝他们挥手。
它一边挥一边小跑过来,穿着校服,脸上表情瞧着像是松了口气。
“快进来,快进来!”
时今越一愣,这孩子还是个社牛呢。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她也依言跟着进了社团楼。
里面黑乎乎的,墙上贴着褪色的社团宣传海报。
借着手电的光,时今越瞧见大楼一层的大堂蹲着好几个穿校服的学生,角落还坐着一个看着不太像学生的。
那个不像学生的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
时今越:……?
她是不是误入犯罪现场了?
几个穿校服的一对上她怀疑的眼神,立刻摆手。
“不是我们干的!”
椅子上那个也忙不迭点头。
“对对对,和它们没关系。”
时今越走过去,借着光看清被绑着的是个女人,穿着冲锋衣。
“你这是?”
行为艺术?
女主播一脸视死如归。
“我玩反向求生呢。”
时今越再次一愣。
反向什么?
“把自己绑椅子上,鬼不就拖不走我了。”
主播解释。
“结果绑太紧,自己解不开。”
谁知道她是怎么折腾成死结的,可能是看到那几个学生被吓得想挣扎。
时今越低头看着绳结,她诡异地沉默了。
捆自己防身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那你怎么不喊他们帮你解。”
时今越指了指那几个学生。
主播猛猛摇头。
“不行!”
“他们手太凉,肯定是鬼。”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小声,不过不妨碍被听见,她只能尴尬装傻一笑。
那几个穿校服的:?
它们互相看了看,有点委屈。
时今越按了按额角。
又来这套。
“手凉就是鬼?”
她是真无语。
“那我常年手脚冰凉,我成精得了。”
这主播将信将疑瞄了她一眼,没敢接话。
似乎是怀疑时今越也是鬼。
时今越懒得跟她掰扯,蹲下身给她解绳子。
绳子勒得太死,她拆了好一会儿才弄松。
就在主播被解放出来的时候,顾不疑兜里的手机又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