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鲨鱼直播这样,其他所有直播平台都是。
顾不疑想,倒也算为民除害了。
时今越点头,对这结果挺满意。
不止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还因为她看到弹幕一直说玄阳用符水骗人,符水那东西能是给人喝的吗?
什么封建迷信。
她叹气,惦记起那三个孩子。
“也不知道那三个孩子会怎样。”
顾不疑沉默片刻,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应,说应该会有人跟进的。
那可不嘛,直接到特殊办包吃包住了,还有小伙伴一起谈谈心,他也不算说谎。
时今越信了,心里稍稍踏实。
顾不疑看着外面,心里在想另一件事。
安远山最邪门的就是那宅子里的几只,今天就这么一会儿全被清走了,剩下的就是一些歪瓜裂枣,特殊办自己也能处理。
收容所总算能进几只正常点的,不是似人非人还有奇形怪状的鬼了。
想到这儿,他竟生出几分欣慰。
车子开到山脚下,外面终于有路灯了,直播也终于关闭。
时今越想起这几天都没跟家里联系,虽然知道他们会看她的直播,但还是顺手打了个视频过去。
那边接的很快,屏幕里冒出她妈妈的脸,只是离得太近。
“秀莲同志,往后退退,看不清你。”
时母把手机举远,背景是熟悉的客厅。
“哟,今越同志,可算想起家里啦。”
时今越家里的称呼基本都是同志来同志去的,最初给她取这个名字,秀莲同志也是很得意。
寒暄没两句,时母忽然往镜头前一凑,神神秘秘。
“诶哟你是不知道,最近家里怪得很。”
时今越好奇:“怎么个怪法。”
时母拍了下大腿,感叹:“来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没看见吃饭睡觉,天天就在后头那山上爬上爬下。”
时今越皱了皱眉,后山她清楚,平时压根没什么人去,虽然不会有野兽之类的,但上这种没开发过的山,自带危险。
时母越说越带劲。
“你问他们干啥的,一个个都不搭理你,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你,问急了也不出声。”
“那报警了没。”
“报啦,警察来看了一圈也没辙。”
时母撇撇嘴。
“说人家又没犯法,就在山上走走,管不着。”
能让秀莲同志都搞不定的人,这世上还真不多见。
时今越心里暗暗吃惊,她妈可是整个小区出了名的社交悍匪,就没有她搭不上话的人。
这回真是遇上对手了。
屏幕晃了晃,时父的脸挤进来。
“今越同志啊。”
他显然也憋了一肚子话。
“奇怪的可不止秀莲同志遇到的那些人,前两天我在山脚瞧见个人下象棋,寻思着难得遇上棋友,就凑过去想杀两盘。”
时今越来了兴致:“然后呢。”
“然后那人理都不理我。”
时父表情一言难尽。
“就冲我笑,从头笑到尾,怪瘆人的。”
时今越握着手机沉默下来。
不吃不睡,半夜爬山,盯着人看,光笑不开口。
她忽然灵光一闪,摸摸下巴,一脸恍然。
“志国同志,有没有可能。”
时今越语气认真。
“他们根本就不会说话?或者是社恐?”
视频那头,时父时母齐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