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时今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你爬得出来不?”
顾不疑看看四周,他迟疑道:“应该可以吧。”
“不急,这地下好像有东西。”
当事人不急,那时今越就更不急了。
“那你快说说底下有什么,我好好奇。”
兴奋。
“底下一堆坛子,坛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黑褐色的。”
坛子……黑褐色。
“地窖里放那么多坛子,要么是做酱菜的,要么是搞收藏的。”
“结合黑褐色,肯定是做酱菜!”
顾不疑:……啊?
时今越没注意到顾不疑的表情,她越说越觉得合理。
顾不疑低头看看手里这本养鬼日记,再抬头看看洞口那个兴致勃勃的脑袋。
“那册子上写的啥呀?”
时今越终于想起刚才顾不疑在看的东西。
顾不疑有些犹豫,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他很想编,但他的编造能力在时今越面前完全不够看,上次编那个小偷的理由都差点圆不回来。
而且这日记等会儿得带上去,时今越估计会看看,到时候更难交代。
还不如说真的,让她自己消化。
反正她的消化能力向来很强。
应该很强吧,顾不疑想到上面的内容,他也不确定了。
“念!”
时今越催促。
顾不疑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口。
“第一句,今日喂鬼三次。”
洞口安静了片刻。
“喂鬼?”
时今越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困惑。
“哦!我懂了。”
她一拍手。
“这是方言!”
顾不疑:?
“你想啊,各地方言发音差别大得很,喂硅嘛,硅藻土,净化空气用的,地窖又不通风,放点硅藻土也很正常。”
顾不疑沉默了。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字面意思,喂鬼,喂的就是鬼?
他选择继续念。
“第二句,井中那位需以发养之。”
“发?发酵?”
时今越接话接得飞快。
“或者是发财?”
时今越想了想,井中那位是井里养了什么东西吧,估计买的时候说能发财或者带来好运之类的,所以用词比较尊敬,有些有钱人就爱整这些。
她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顾不疑蹲在地窖里,表情难以形容。
“第三句,勿令其见生人之喜怒。”
时今越脱口而出。
“怕惊扰嘛!你养过鱼没有?”
“没有。”
“我也没养过,但我看过别人养。”
她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