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斯轻笑一声,手上三两下把衣服叠好放在桌上,“不是还没办婚礼吗?”
“一切关系以法律上的权利义务标准为准。”
唐砚之正色道,“如果按照我们现在的关系来制定称呼的话,我该称呼你为丈夫。”
阿比斯顿了顿,瞬间跟上了他的思维逻辑,并且加以运用,施加引导暗示道:“这个称呼太正式了,不是有更通俗常用的吗?”
唐砚之突然闭上了嘴,显然,在阿比斯的影响下,他也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并非是学术用语的相关讨论,而是在调情。
阿比斯笑着上前来捏捏他的颈侧:“坐会儿吧,我去给你拿衣服,今天要出门的话就得穿那身……”
“老公。”
一声轻唤让阿比斯浑身一僵,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金发青年——后者依然站在原地,身上穿着略微有些不合体的睡衣,除去两人在身高上的差距之外,阿比斯的每一块肌肉也都比唐砚之要大块许多,他的睡衣穿在唐砚之身上难免会显得空荡荡,领口敞着,毫不费劲就能看见在那白瓷一般的皮肤上点缀着点点红痕,有几处甚至是连着出现的,可见留下吻痕的那人有多么急切,又对这副身体毫不掩饰占有欲。
留下的痕迹就像是深深刻下名字的铭牌,牢牢将金发青年禁锢在阿比斯这三个字的范围之内,伴随名字一同刻下的还有那沉闷的信息素,直至将烙印刻在深藏在皮肤和血管之下的骨头上。
他就那样看向阿比斯,用他理解中法律赋予两人的称呼呼唤着阿比斯——唐砚之过往的经历造就了现在的他,在他的认知中,丈夫或是老公这两个称呼并不是可以随口叫出来的,只有在法律之上才拥有使用它们的权利。
这两个字比直接说一句“我喜欢你”
或是“我爱你”
带给阿比斯的冲击力还要大,这是属于唐砚之,也只属于唐砚之的告白。
“大校,”
还没等阿比斯反应过来,门外就响起了贾维的声音,“你交代的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有部分文件需要你亲自过目,我现在把这些文件共享给你……”
贾维才刚摸上智脑手环,面前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猛地往外一压,沉重的重量使得不堪重负的房门发出闷响,但上好的质量又弥补了这一点,不至于直接被撞坏。
贾维正想问唐砚之发生了什么事,但门缝中沉闷海上雨水的气息和轻易就能识别的欧石楠花香交织在一起争先恐后往外涌出的双重信息素很快给了贾维标准答案。
他默默后退几步,当作什么也没看见,决定去唐砚之的办公室门口等着,想了想又觉着这两人“新婚燕尔”
“干柴烈火”
,一时半会儿估计解决不了问题,贾维顿时改变主意,在丁字路口淡定转身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宿舍内,唐砚之被阿比斯摁在门后,背后抵着坚硬冰冷的门板,身前紧贴着的却是滚烫的,龙的身体。
唇间空气被彻底掠夺,每一次拼命挣扎换来的呼吸都不过是黑发Alpha慈悲的恩赐,男性的本能混杂着对于对方说不出口的强烈渴望催生出更多难以言说的冲动,可他们只是亲吻。
仿佛这样就足够抚平内心深处如峡谷般勾勒出越来越深沟壑的渴盼。
“等,等等,”
唐砚之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将他微微推开,哪怕是这样,只要开口说话就会和阿比斯的呼吸纠缠不清,他偏过脸忍住想要再次亲上去的欲想,“现在是工作时间。”
“……知道了。”
阿比斯龙尾缠上他的小腿,埋首在他颈窝啜饮美酒般蹭取着他的信息素,“说起来上班时间要称职务吧?”
“嗯。”
唐砚之阖眸轻蹭他的耳朵,“这样比较好。”
“不上班的时候也可以称职务吗?”
“嗯?”
“给你一个预告,下一次做的时候我会一直叫你唐大校。”
阿比斯紧紧抱了他一下,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亲手给他整理好睡衣,“好了,现在去换衣服。”
唐砚之眨眨那双蓝色的眼睛,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两下——要告诉阿比斯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阿比斯情至深处与他额头相抵,一声声叫着他唐大校的迷人模样。
==========作者有话说:==========
更新!
在我这里攻受是可以互相叫老公的
毕竟攻受已经定下了,怎么叫都行,就算是小龙叫大校老公,那也是情趣,看看一句唐大校给大校迷成啥样了
小剧场:《称呼那些事》
小龙:老公,老婆,大校,唐……统统用来调戏唐大校!
大校:称职务是最让我有感觉的(露出学术演讲的严肃表情)
艾森:随便阿比斯叫我什么,只要不叫父亲就没麻烦
本章没有掉落内容
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我
第34章更爱你了怎么办!
阿比斯靠在唐砚之办公室的窗边,一条腿抬起搭在窗台上,身后一条覆满银白色龙鳞的粗壮龙尾时不时晃悠两下,在他腿边的椅子上,唐砚之端坐其上,面前是十几个同频传输的悬浮屏,上面是十几组被派遣出去的哨兵同步传回的影像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