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液体涌入,陆贺霆闭了闭眼,等待那股躁动被强行压下去几分,随后才看向已经软成一滩水的omega,将他捞起来。
沈疏月浑身都在打哆嗦,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着,表情懵懂又茫然,像是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刺激得找不着北。
陆贺霆抱他走到床边,轻柔地让他坐上去。
omega细白的手指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喘得像是快要背过气去。
“别咬嘴唇。”
陆贺霆掰开他的下巴,见他果然已经把下唇咬得快要渗血似的,防止他咬伤自己,便低头吻他。
omega无意识含住他的舌尖,能感觉到高浓度的enigma信息素缓缓渡过来,像是清凉的泉水,能够抚慰他炽热难耐的心。
舌尖裹上来,小动物似的舔了舔,大约把它当成了可以感到舒服的东西。
陆贺霆被他无意识的举动激得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忍着,扶着omega的腰侧,慢慢帮他适应。
enigma信息素尽量多地释放,浓度控制得精准许多,带着抚慰的意味包裹住怀中的人。
发情期的omega格外黏人,即使睡过去也是用手臂绕着enigma的脖子不肯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陆贺霆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抚摸,时不时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或者耳尖。
omega已经在他怀中逐渐安稳,体温却还没下降。
发情期的热潮远没有结束,沈疏月几乎没从陆贺霆身上下来过。
陆贺霆抱他坐在沙发上,他就窝在人胸口。
感知到enigma信息素的浓度稍微弱一点,整个人就会变得极不安分,从梦中惊醒,然后着急地在enigma怀中拱来拱去,直到得到满意的安抚才会重新乖下来。
omega在发情期里对伴侣的依赖是生理和心理双重的。
陆贺霆只是趁他昏睡着去浴室洗澡,或者去给他弄口吃的,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沈疏月都受不了这种分别。
等陆贺霆端着吃食回来,便会看见omega整个人都紧紧缩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将他留在床边的睡衣牢牢抱在怀里,鼻尖埋进去使劲嗅着。
陆贺霆掀开被子,心脏被这幅画面撞得发软,把人从自己的衣服中挖出来。
omega被捞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迷迷瞪瞪地看着他,随即立刻往他怀里扑上来,胳膊绕上他的脖子。
“宝宝,”
陆贺霆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掌托着他的后背轻轻拍,“怎么给自己筑了个小巢。”
沈疏月闷声道:“……老公。”
陆贺霆低头亲他的鼻尖:“老公在呢。”
沈疏月依恋地靠在他怀中,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因为处在发情期,所以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少,有什么需求敢直接提,毫不遮掩,像靠着enigma信息素被滋养到娇嫩的菟丝花,羞怯又热情,不知道多招人疼。
用还湿红肿胀的嘴唇小声说:“亲亲我。”
陆贺霆想把他揉进骨头缝里去,含着omega的唇瓣,舌尖探进去慢慢吮着。
omega乖乖张着嘴让老公亲,吻结束的时候嘴巴红成一片,眼睛却亮晶晶的。
觉得身体不舒服了,就主动把衣服撩起来。
陆贺霆低头看了一眼,处在孕期发情状态的omega身体也发生变化,整个人变得更加柔软丰盈。
从脸到身体都是被人精心养着的,带着一种饱满滋润的光泽。
他轻轻抬手,omega立刻颤了下,喉咙里溢出很轻的哼。
“要老公帮帮么。”
陆贺霆问。
omega耳根都红了,点点头。
陆贺霆耐心引导:“要怎么说?”
omega羞得脸都红了,闭着眼往前挺了挺:“老公,帮月月吃。”
“好乖,宝宝,”
陆贺霆嘴唇轻轻覆上去,动作放得极其轻缓,“老公就是要伺候月月的,以后也要这样要求老公,知道么。”
沈疏月歪着头看他,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是沈疏月分化成omega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断断续续持续了五天。
陆贺霆几乎和他寸步不离,所有精力都在他身上。
房间内有所有需要的东西,营养剂、能量棒、温水、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
沈疏月在发情期里胃口不好,普通食物也咽不下去,陆贺霆就一点点喂他营养剂,用吸管递到他嘴边,哄着他迷迷糊糊地含住了,慢慢吮。
怕他躺在沾湿的床单上着凉,先把他放到干净的地方,准备收拾,谁知刚松手,omega就猛然睁开眼,眼尾红了一圈,一副马上要掉眼泪的样子。
陆贺霆连忙把他搂紧:“怎么了?”
omega声音发颤,柔软地攀上来:“不要走。”
陆贺霆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一起在沙发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