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怀疑栗清余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眼看着最后一点东西也被烧坏,副本却没结束,郑海城带头向着客厅走去,“时间已经不早了,都睡吧。”
别墅三层半,空着的房间相当多。
栗长流他们都有自己固定的房间,郑海城三人各选了一间。
路轻云没急着进屋,站在院子里看着火堆烧到熄灭后,这才向着屋里而去。
江文静也还没回屋。
路轻云从她身边路过时,笑着安慰一句,“别太伤心,早点睡吧。”
一直有些精神恍惚的江文静,木然地看了一眼路轻云,又看了看那已经熄灭的火堆,没动。
路轻云不好再说什么,进了门。
在屋里转了一圈后,路轻云选择了二楼最右侧的房间。
夜里,路轻云因为认床,许久没能睡着。
隔天路轻云因此起得有些晚。
他起床时,郑海城一群人已经准备出发。
路轻云赶紧洗漱下楼。
栗长流的姐姐栗小溪和她老公赵丰志带着孩子,不方便上山,不准备去。
江文静一直魂不守舍,也没反应。
其他人都准备好后,一起出了门。
出了村,先是一片田地,田地的尽头才是上山的路。
上山的路就一条。
村里早就已经通了水电,家家户户也都有车,地里的农田虽然还在种,但已经没什么人会特意跑到山里去砍柴找野味。
山中的树木野草因此格外茂盛,甚至就连上山的那条小路,也被侵占得几乎看不见。
茂盛的草木通常都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灵魂被洗涤的感觉,但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是副本的缘故,这座山里的草木总给人一种它们即将活过来的错觉。
越往山里走,那种感觉就越是明显。
一群人抵达半山腰时,树林里已经看不见任何阳光。
一群人都因此有些惴惴不安。
“那是什么?”
正走着,前面的郑海城就停下脚步。
路轻云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小路右侧不远处的树林中,有一片坍塌的建筑。
那建筑已经有些年头,墙壁断口处是现在已经不怎么用的青砖,地面也到处都是瓦片。
“之前那里有一座道观,后来有一天下暴雨突然就塌了。道观里本来还住着几个人,全都被压死在里面了。”
带路的人是栗长流的岳父江杰明,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更清楚路。
郑海城道:“阴气很重。”
其他人都还是第一次进副本,无法理解什么叫阴气,但他们都感觉到了异常。
“那都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杰明道。
郑海城想想,不再说什么。
一群人继续往前。
路轻云也跟着走。
“咔。”
瓦片碎裂的声音突兀传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向那片建筑残骸。
残骸寂静无声,但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所有人都有一种那里有什么东西的感觉。
那让他们毛骨悚然。
也让他们一时间不敢动弹。
众人惊魂未定间,人群中突然就有了动静。
路轻云向着那边而去。
进入废墟,路轻云东看看西看看,末了还低头朝着废墟下方的缝隙看看。
什么都没看见,他满眼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