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萧九隔着门催促:“主子,过来用饭了。”
萧远冷淡道:“送来屋里就行。”
萧九“咦”
一声。
他突然停步,手指扣了扣门板。
“主子,要人来伺候吗?”
想起管事还在大厅,不由搓搓手:“不行的话交由我来。”
军营中的将士经常露天冲澡,互相擦背搓泥很正常。
萧远皱眉:“不必。”
萧九:“为啥,我力气大,搓得干净。”
萧远沉默片刻,才道:“粗手粗脚的,不用你动手。”
萧九一脸扭曲。
边塞儿郎哪个不是皮糙肉厚的?力气大咋的,又搓不坏。
没等萧九理明白,肚子咕噜一声,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摆摆手,几步并作一步赶去前厅用饭。
说话的功夫,林竹把男人的胸和背搓得干干净净。
他目不斜视,将澡巾挂在浴桶边缘,又拿起一罐外伤药膏,手心搓化一团,均匀往男人擦伤的地方涂抹。
“将军可还有吩咐?”
萧远好半晌没出声,下颌绷紧。
过了会,曲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头,淡淡道:“没有了,你…先下去吧。”
林竹轻手轻脚退出,外头冷风一吹,耳朵凉了大半热度。
他揉了揉耳垂,定下心后,惦记着用饭的时间,快步走了。
因着匆忙,林竹未做他想。
也因此没发现将军方才的异样。
*
萧远莫名走神。
不过搓一顿背。
还没搓完就石更了。
男人自浴桶站起,瞥着胯,揉了揉眉宇。
更换衣物,袍子底下依然鼓鼓囊囊。
军营忙碌太久,偶尔得闲,身体难免不受控制。
也可能真的憋了太久,才会如此。
正常现象。
萧远如此想着,未生一丝尴尬或者大惊小怪。
只是……方才不想让林竹瞧见。
如若瞧见,怕是又像只兔子跳着躲开。
他不想让对方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