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选择捂胸还是捂眼之间,她选择了捂住他的眼睛。
可恶。
不许盯着看。
眼睛被蒙住,视线陷入一片漆黑。
但这不妨碍他还可以用嘴说骚话。
“你喜欢这种?”
纪屿从善如流,“我那里有眼罩,要拿过来吗?”
谁喜欢玩蒙眼play了?
孟依气得呼吸都紧了两分,开始胡说八道。
“我跟你说我生理期来了,所以……”
所以不可以,他想都不要想。
纪屿语气淡淡。
“撒谎,你应该是一个星期之后才来。”
孟依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最近的经期,她一般是三十五天来一次经期。
算完后发现还真是一个星期后的事,她无意识拔高音量:“这你都知道???”
纪屿:“嗯,你一到那几天就很虚,还很凶,路过的狗都会被你骂。”
孟依一脸茫然:“我有吗?明明大家都说我脾气很好啊。”
纪屿郑重其事地点头。
“有。”
说完后还列举了一些平时的事例。
比如他们上次约好出去给孟年年过生日,但他因为工作上的事迟到了一会儿,她在人来人往的商场训了他足足五分钟。
孟依:“……”
记得可真清楚啊。
你完了。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说自己女朋友凶的人。
孟依微眯眼睛。
一只手忽然从睡衣下摆钻进去,纪屿瞬间像卡顿住的机器人一样,说不出话了。
指尖先是在腰腹处轻移、游走、摩挲。
她平时会将指甲剪得偏短,大概是最近这阵子忘了剪,留了一点指甲。
当指甲在肌肤表面划过,激起一阵肌肤颤栗。
他绷紧肌肉,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攻守之势异也,现在她成了掌控方。
孟依懒洋洋道:“你继续说啊,对我还有其他不满的地方吗?”
指尖逐渐往上。
他克制住自己的喘息。
“……说完了。”
孟依又问:“没有什么细节要补充吗?”
他盯着她说话时露出的嫣红的舌尖,这种时候小嘴巴还能嘚吧嘚吧说个没完。
他很慢、很慢地摇了下头。
“……没有了。”
孟依:“可是我有话要说。”
纪屿想让她别说了,专心动作,但还是配合地问:“什么?”
孟依:“门还没反锁。”
想起上次被孩子打断的不妙的回忆,他面色微变,果断道:“我去锁门。”
孟依勾起唇角:“不用了。”
纪屿:“为什么?”
孟依:“因为……”
她伸手拧了一下。
上半身的敏感部位传来异样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