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怪我不小心撞到你,害你崴脚,还弄脏了你的衣服。”
王秘书接到老板电话,打车过来,姗姗来迟,在商场四楼跟他们汇合。
纪屿见人来了,从对方臂弯抽走自己的手臂。
“男女授受不亲,王秘书,麻烦你帮我扶许盈小姐一把。”
许盈不情不愿地把手递给王秘书,让她扶着自己,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话中带刺。
“真看不出来,你还挺封建古板的。”
“嗯,我热爱传统文化。”
纪屿面不改色地回道。
许盈被噎了回来,眼神黏在几步之外的男人身上。
听说婚前都跟人搞出两个孩子,这会儿装什么纯,荡夫!
心里想归这么想,许盈没敢说出来,不然她爸又要骂她嘴巴坏,到处得罪人了。
搭乘电梯到地下车库,找到来时开的车,纪屿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女士先上车。
许盈勉强满意,还算你有点绅士风度。
下一秒,王秘书收到老板递来的眼神,跟着钻进后座。
纪屿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旁边,上了车。
王秘书:“许小姐要喝点水吗?”
许盈被男人避之不及的态度气到,不回答王秘书的话,一味地拿出手机,闷头给人发群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几乎要搓出火星子了。
王秘书不小心瞥到屏幕上的聊天记录,默默想,今天过后,小纪总在许小姐闺蜜圈里的名声大概是要臭了。
主干道上,一辆颜色张扬的超跑不远不近地跟在白色轿车后边。
孟依坐在副驾驶,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要不咱们还是别跟了吧,回头被发现了多尴尬啊。”
沉茵比当事人还气愤,“你搞搞清楚,现在是别人撬你墙角!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亲亲我我,他们都不嫌害臊,你怕什么?!走,我陪你抓女干去!”
孟依支支吾吾:“还好吧,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沉茵不理解人怎么能窝囊成这样,她心头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不会有绿帽癖吧?”
孟依斜了她一眼:“想什么呢,没有!”
“我、我只是觉得,大家都是单身,选择跟谁谈恋爱是他的自由。”
说实话,刚撞见那会儿是有点生气,但等火气消下去后,她突然意识到她一不是人家的女朋友,二不是老婆,有什么立场管这种事呢?
话音刚落,一个急刹。
由于惯性作用,上半身往前扑了一把,还好一上车就系了安全带,没造成事故。
“你说什么?”
沉茵难以置信地将她望着。
“你们两同居这么久,没领证结婚就算了,居然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就只是炮。友上床的关系吗?”
孟依脸皮微烫。
“你讲话太涩。情了,让我们调回青少年模式好吗?”
沉茵更震惊了。
“什么?!连炮。友都不是?”
她眉头拧得能打死结,“那请问你们每天住在一起干嘛?除了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之外,没有一些涉及脖子以下的成年人性。行为吗?”
额,没有,都没有。
别说脖子以下了,脖子以上也没有。
看到孟依难言的表情,沉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人齐齐陷入沉默。
良久。
孟依问:“还抓吗?”
沉茵答:“抓吧,来都来了。”
孟依:“可是车子已经跟丢了。”
沉茵:“没事,我刚好认识那女的是谁。”
孟依唇角抽了抽。
这也行?
据沉茵说,女方父亲姓许,家里是开生物医药公司的,生意做得很大,国内国外均有产业。今天是许老板夫妇二人的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在市中心某家五星级大酒店设宴,广发请帖,宾客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