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当时,穿衣服,了吗?”
“不知道,你们盖着被子呢。”
“…………”
好了她大概知道这是在干嘛了。
天崩地裂四个字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感受,起码得是宇宙大爆炸级别。
有种单身女性误入两口子大床房的感觉,然后一看女方还长着自己的脸,简直是双重尴尬。
从她稀缺的理论知识来说,未来的她应该不是孟年年说的被打哭了,而是另一种哭。
孟依硬着头皮解释,耳根泛红。
“我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此打非彼打。”
孟年年眼神清澈。
“听不懂。”
孟依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
事情明明不是她干的,爽的也不是她,为什么最后要她来解释呢?
她整个人有种尼姑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孟依习惯性想说让你爸来跟你科普生理知识吧,但一想到这事要是让纪屿知道了,就会从她一个人尴尬,变成两个人一起尴尬。
“唔,总之,你爸爸没打妈妈,这是个误会,你以后就懂了。”
她试图搪塞过去。
孟年年嘀咕:“好奇怪。”
孟依:“奇怪什么?”
孟年年:“妈妈当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为什么你们说的一模一样呢?”
孟依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毕竟我们是同一个人,大概是心有灵犀吧,就是人与人之间有默契的意思。”
孟年年点点头。
孟依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答应我,别跟你爸说起这件事。”
孟年年:“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因为、因为你爸爸要是知道未来的自己做了这种事,一定会很羞愧,你也不想看到他难过吧?”
趁人不在家,孟依直接把锅扣在纪屿头上,“咱们要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督促他以后不要打人了,嗯对,就是这样。”
孟年年纠结得眉毛都快打结了,犹豫后才道。
“好吧,我不告诉他。”
保险起见,孟依伸出右手小拇指。
“来,拉钩。”
孟年年同样伸出手,两根小拇指互相勾连,大拇指向上翻转并相按,像“盖章”
一样用力戳了一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孟依当过小孩,知道小孩就信奉这一套。
“哦对了,跟其他人也不可以说。”
“知道了,你好麻烦。”
孟年年撇撇嘴。
言归正传,孟依严肃地教育孩子。
“下次你不想去幼儿园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帮你请假,不要乱发消息,给老师们的工作添麻烦,听到了吗?”
孟年年见势立刻顺竿爬,“好,我明天就不想去,妈妈你现在就帮我请假吧。”
孟依:“……”
真有你的。
她换了种方式,循循善诱:“你不想跟你的朋友们一起玩吗?你要是待在家里,就只能跟你妹妹一起玩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更喜欢跟大哥哥大姐姐一起玩,孟年年虽然很爱自己的妹妹,但一起玩游戏他另有人选。
小孩闭着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兴奋地说。
“妈妈你可以帮我请他们到家里做客啊,这样儿我们就能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