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那德行,广成子差点咬掉舌头:“师叔!谁干的?”
赤精子撸袖子:“敢动您,就是踩我们阐教脸!待会一起跪求老师出气!”
燃灯眼眶发红,抖着嗓子吼:“鲁钧!那**不敬长辈!”
“鲁钧师兄?”
“哦……那算了。”
“他不是才太乙金仙?”
“大罗圆满了。”
“大罗揍准圣?吹牛吧?”
话音未落,广成子玉鼎太乙三人齐刷刷后退三步。
十二金仙集体闭嘴。
替他出头?脑子进水了。
上次俱留孙赤精子刚惹毛鲁钧,立马被塞进麒麟崖啃石头千年。
谁碰鲁钧,谁跟先天灵宝拜拜。
他们跟宝贝感情深着呢。
玉虚宫大门轰然洞开。
元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都进来。”
燃灯一瘸一拐当先往里hobble,疼得直吸气。
广成子他们鱼贯而入。
“拜见老师。”
燃灯扑通跪倒,脸上肌肉抽搐:“求老师……为**做主啊!”
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互相使眼色。
想劝?张不开嘴。
师叔您歇会儿吧。
告鲁钧的状?白搭。
“主持公道?”
元始嘴角一扯,冷笑直接砸地上。
玉虚宫空气骤然变重,像山塌下来。
咚!咚!咚!
燃灯膝盖一软,当场跪趴。
准圣跟大罗金仙掐架,还找他评理?
这脸皮够厚。
“行啊,我这就主持。”
元始声音冷得掉渣。
“你早知道鲁钧和帝俊、太一有血仇。
偏为百万天材地宝,勾结他们设局坑人。”
“事败了不躲着,反在首阳山堵人。”
“被打残、被扒光灵宝——活该。”
“罚你麒麟崖面壁十万年。”
燃灯眼珠子差点瞪飞。
这跟脑补的剧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广成子、赤精子也愣住。
不是惊处罚,是惊——真被打成筛子了?
连家底都被清空了?
心里直冒泡:鲁钧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