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阳锤裹着金光砸下来。
计都怪笑一声,化作黑烟溜了。
咔嚓!
金光炸开,把黑烟劈得四分五裂。
他摔在地上直咳嗽,嗓子眼儿冒血丝。
“你……你没中招?!”
“快!抢他宝贝!咱能逃出去!”
穷奇耳朵竖起来,鼻孔喷火。
四蹄猛跺,天都跟着抖三抖。
冲过来就是一记泰山压顶。
“想贴脸?”
鲁钧抡锤迎上去。
轰——!
金光炸开,昏黄光像玻璃一样裂开。
锤影密密麻麻,全往穷奇身上招呼。
骨头咔咔断,皮肉翻着卷。
眨眼工夫,这家伙散架成一堆烂柴火。
眼珠子直接爆成血雾。
果然,纸老虎一个。
连一锤都没扛住。
计都?早趁乱钻地缝跑了。
鲁钧啐了口唾沫:“跑得倒利索。”
神识撒出去,刚离体就打蔫。
十里?百里?勉强摸清千把里动静。
鲁钧压根懒得找计都。
穷奇的骨头被他塞进混沌珠里。
“跟计都关一块几十万年,还信他?活该你凉。”
他抬眼望向西边落日。
“出口肯定在那边。”
脚下一蹬,人就冲进那片昏黄光里。
路上瞅见像样的尸骨,顺手捞进珠子。
越往西飞,光越烫,越刺眼。
他却跟没事人似的。
混沌珠护体,那光根本近不了身。
飞了老半天,总算撞到龙狱最西头。
抬头一看,当场愣住。
“镜子?”
“不对!是先天至宝!”
天上悬着一面镜,洒下黄昏大道,光是昏黄的。
没主的。
整个龙狱,就是这镜子肚子里的小世界。
炼化它,就能走人。
鲁钧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