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扯完,鲁钧起身掸衣。
“走,龙宫该清账了。”
嫦娥早蹿上滚滚后背。
“驾!”
一声,风卷残云冲向东海。
龙宫里,敖闰瘫在珊瑚椅上直喘。
“流波山离这儿才多远?鲁钧怕是已经出门了!”
敖广一掌拍裂玉案。
“跑?东海才是咱祖宅!”
咱们丢了龙宫,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面子重要,还是小命要紧?
西海那边,说不定能躲一躲。
我举双手赞成。
龙宫里正吵得脸红脖子粗,龟丞相一头撞进来。
爪子都快甩飞了,比龙族还快。
“龙王!鲁钧杀到门口了!”
满殿哗声戛然而止。
静得能听见珊瑚碎裂声。
下一秒,炸锅了。
“他真敢来?”
“完了,出口全被堵死。”
“冲出去干一架!”
“你疯啦?鲁钧一锤下去,龙蛋都得震裂!”
敖广脑仁直跳。
打?没灵宝,送人头。
逃?上万条龙,挤在水晶宫里,连尾巴都摆不开。
求救?应龙早凉透了。
只剩一条路。
他猛拍龙椅扶手,吼得海水倒流:“闭嘴!听我说!”
“想活命,就跪!”
底下龙群傻眼。
有年轻龙鳞片气得发亮:“咱堂堂先天三族,向人族磕头?”
“就是!谁低头谁是虾米变的!”
“不跪?鲁钧锤子抡起来,你骨头渣都找不到。”
“我听东海龙王的。”
吵得更凶时,敖广转身就走。
他一路小跑,龙须扫着海沙,腰弯得像煮熟的虾。
见着鲁钧三人,扑通一声跪进淤泥里。
额头贴着海底,龙须尖儿都沾了泥。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小龙瞎了狗眼,惹了您!”
“宝库全开,只求留条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