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钧一眼锁死对面那头狼首龙身的家伙。
“祖龙亲儿子?”
“哼。”
那家伙昂起脑袋,尾巴甩得啪啪响。
“小辈,有点眼力。”
“看在你喊出老爹名号的份上——交宝、磕头,留你们全尸。”
鲁钧脚踩空气,一步一响。
“看在你爹面子上,滚吧。”
“再不走,拆了你炼剑。”
“找死!”
睚眦脖子一梗,喉咙里滚出嘶吼。
海面炸开,水墙冲天而起,白沫翻着跟头砸来。
鲁钧抬手,指尖朝前一戳。
“退。”
浪头当场哑火,哗啦塌进海里。
睚眦眨眨眼,又嚎一嗓子。
海面平得能照人影。
“我……控不住水了?”
鲁钧嘴角翘了翘,没吭声。
他啃大道啃了十年,水字诀刚摸到门缝。
一成火候,够碾碎这货所有本事。
滴水不升,算他输。
睚眦不信邪,吼得耳朵出血。
食铁兽们蹲成一圈,爪子死死捂着耳朵。
吼了十几声,海还是海,风还是风。
它后退半步,尾巴僵住了。
“这大罗金仙……比我懂水?”
“我是龙族血脉啊!”
“同境界,凭什么他压我一头?”
想不通,但命要紧。
活过龙汉劫的老油条,早把保命刻进骨头里。
转身就往海里扎。
鲁钧站着没动,只把掌心转向它背影。
“刚才让你走,你不走。”
“现在?晚了。”
睚眦猛地悬在半空,四爪乱蹬。
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身子像被胶水糊住,连根龙须都动不了。
空间被鲁钧捏成铁壳。
下一瞬,它眼前一花,已贴到鲁钧面前。
鲁钧手指虚握。
空间丝线钻进它龙躯,直捅龙珠。
元神咔嚓碎成渣。
真灵还没冒头,就被绞成烟。
彻底凉透。
“祖龙生的,也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