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针松根须里裹着五行本源,枝叶全是炼器神料。
恒沙沉在时间长河底,捞一把,就能刻出时间道纹。
髓玉是盘古脊梁骨熬出来的精华,硬得能砸碎混沌。
三样东西,三清见了都得红眼。
鲁钧搓搓手,嘿嘿直乐:“祖巫们真是甩手掌柜,好东西全塞我手里。”
他干了整整七天七夜,才算把库房掏空。
如意袋鼓得像怀孕的河马。
回到血殿,他抹把汗问:“想炼啥?”
祖巫早商量好了:巫盾、巫斧、巫棍、巫戟。
“包我身上。”
鲁钧跟祖巫拱手道别,转身就去找嫦娥。
俩人一前一后,飞回人族祖地。
“一万件上品巫宝?够我抡锤子抡到天荒地老!”
他咧嘴一笑,图纸摊开,巫盾、巫斧、巫棍、巫戟全安排上。
叮当!叮当!叮当!
铁匠铺里锤声炸响,震得屋檐抖灰。
太阳升了落,月亮圆了缺。
一年,又一年。
炼器间隙,他吞下六转仙元丹,翻着《锻花宝典》打坐。
偶尔拉上嫦娥,溜达到祖巫部落,跟大巫们赤手对练。
光膀子,不带兵刃。
刚开始大巫还笑嘻嘻,后来见他就绕道走。
为啥?
每次对拳,自己拳头砸过去,反把自己胳膊打折。
疼得直吸气,捂着肩膀直跳脚。
最后连酒都不敢敬他一杯。
鲁钧挠挠头:“没人陪练了?”
干脆直接找祝融——喊一声“兄弟”
,拎着裤腰带就冲进火海。
祝融浑身冒焰,皮糙肉厚,拍鲁钧跟拍面团似的。
鲁钧挨揍,骨头咔咔响,但没断。
五成力,刚好卡在他能扛住的临界点。
每挨一拳,肉身就紧一分,像锻铁一样噼啪作响。
效果比拿鸿蒙量天尺抽自己还猛!
人族祖地,几个老头蹲墙根晒太阳。
“今儿咋没锤声?”
“快十年没听见鲁师敲打了。”
“怪安静的,耳朵空落落。”
“谁碰见嫦娥,帮问一句:鲁师啥时候出关?”
不周山深处,一个黑黢黢的山洞。
闷响不断——啪!啪!啪!
鲁钧闭眼悬空,神识牵着鸿蒙量天尺。
尺子抡圆了,一记接一记往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