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鲁钧师兄脑子坏掉了没。
刚化开的浆子就端出来。
手里举着家伙当砖头使。
分明是放弃治疗摆烂呢。
难道真把这事当打铁干。
原来神仙也会露怯啊。
说穿了就是压根不会。
鲁钧心里还真把药材当玄铁捶。
念头钻进圆球内部摸索。
他在盯紧属性互相冲撞的点。
原来大家说的药性冲突。
其实就是先天灵果里的大道气蕴。
这玩意儿他熟透了。
每天不砸它醒脑都不行。
锤子落点讲究得很准。
只要感觉到灵气开始翻脸。
他手腕一抖就劈过去。
硬把闹别扭的属性给压平。
顺便还能让它们凑一块儿。
遇到不顺眼的场面他就抡圆了胳膊砸。
叮当声吵得耳根发麻。
围观群众全看傻了眼。
熬药什么时候变成下苦力了。
南极仙翁悬空坐着没动弹。
偶尔掀盖撒进两把草叶。
两人做法完全是两极分化。
耳边全是哐当砸东西的动静。
老人看着这莽汉作风直乐。
这辈子总算开眼了。
这局比试算他认栽。
就算打法难看也没关系。
替师尊和阐教挣足体面就够了。
药材全倒进炉子里头。
火候拿捏得死死的。
鲁钧手指翻飞不停。
灵力一股股往里头灌。
他嘴里哼哼唧唧。
觉着这事儿真不费劲。
盖**开老半天。
白乎乎的东西飘出来。
直接钻进南极仙翁掌心里头。
老头子乐得合不拢嘴。
声音都跟着变了调。
足足凑齐九个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