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黄毛狮子蹲在那儿直打摆子。
烧焦的鬃毛糊住眼睛。
后脑勺那块儿全褪成了光茬。
有人扯着破锣嗓子喊违规。
毗芦仙跟着跳脚起哄。
鲁钧弯腰往下看,嘴角往上挑了挑。
哪本账册写着我只能用一套招牌。
他只防我放出太清神雷,压根没提禁绝玉清神雷。
对面俩货瞬间腮帮子鼓起来。
这分明是岔开分支的天威吧。
旁边的人赶紧搓着手出来打圆场。
火候确实分属不同一脉。
底下看客全张大嘴巴忘了合拢。
这小子凭什么同时捏着两套本源雷法。
原来这后生竟是大师伯的徒孙。
虬首仙这回可栽了大跟头。
谁能料到啊,鲁钧手里不光攥着太清神雷,连玉清神雷也给盘明白了。
咱们阐教的得意门生,至今没啃下那块玉清神雷的硬骨头。
凭什么这汉子闭门苦修,反倒能把两道天威揉在一处。
灵牙仙听得直嘬牙花子,腮帮子鼓得老高。
他腾云直奔演武高台,扯开嗓门就吼。
你敢接招吗。
把那些先天灵宝全扔了。
也别祭你那老套路的太清神雷。
咱俩只用玉清神雷对轰试试深浅。
鲁钧听完直接乐出声,顺手拍了拍袖口积灰。
他又补了一问。
你确定要防着我掏出上清神雷。
灵牙仙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语气硬得很。
省省心吧。
你那点老师家底早被我摸清了。
他心里暗自撇嘴。
能参透前两道天雷已经够翘尾巴了。
还想碰第三条。
那不是睁眼说瞎话么。
话音刚落,灵牙仙脊背猛地挺直。
他催动起法天相地的大神通,骨架瞬间胀破云彩。
脚底板砸得石阶咚咚作响,腰杆粗得跟土丘似的。
抬腿就要往下落。
这回玩真格的。
那只庞然大物压下来,黑乎乎一片盖住日头。
落在鲁钧眼里,压根不算个事儿。
天塌下来也不带抖一下的,他脚跟像生了根。
只抬起右手,**推出去。
劈啪炸响的闷音紧跟着撞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