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那位龟姑娘给的底子好。
我就是运气沾了点光。
元始直接摇头否定。
那层甲胄就算金贵到了极点。
换了旁人拿去磨。
顶多凑合出件后天玩意儿。
鲁钧也不客套了。
人家把话挑明了。
他向来是个实诚人。
旁边那位开口问话。
通天撇着眉毛看他。
手头有活不干。
跑来这儿晃悠图啥。
鲁钧反手摸出个储物袋。
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亮晶晶的东西摞了七八十。
这点粗劣物件。
拿来孝敬长辈。
换点顶级料子回来。
盘踞在昆仑山脉的那三位祖师爷。
库房里塞的最值钱。
替那些小门派叮当响。
也就是赚个零花钱。
用硬货跟三清做买卖。
那才叫正经路子。
元始跟通天听得直乐。
这种好事还能推辞不成。
圣人眼里哪嫌法宝多。
三人各拿了一份。
转身往外招呼搬运工。
土块跟矿石滚满一地。
混沌石。
昆仑云母。
空青玉精。
馄钢。
芭蕉叶。
先天月桂枝。
角落里还垒着几座小山。
红艳艳的飞鸟毛。
黑黢黢的金属疙瘩。
雪白雪白的石头墩子。
细长的青藤条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