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师弟松松绑。
成全这两位。
鲁钧微微颔首。
话糙理不糙。
一家人的道理确实没错。
赤精子那人眼高手低。
俱留孙也是个混不吝。
敢拿鸡毛当令箭。
没事找事欺负自家兄弟。
今天这亏吃定啦。
我替同门长长脸,不过分吧。
广成子气得拳头攥得咔咔响。
谁稀罕你认亲。
本人堂堂三教头牌大**。
广成子腮帮子鼓得老高。
你这回下手够狠啊。
鲁钧压根没接茬。
直接甩出一句硬话。
针尖大的窟窿能漏光大水缸。
不敬长辈的坏风气。
惯出来早晚吃大亏。
必须往死里罚。
我也不多折腾。
就罚他俩在这晒晒太阳,蹲足三个月再说。
广成子脸色彻底沉下来。
师弟这是铁了心不给我台阶下。
鲁钧扯着嘴角乐了。
咱俩平时有过交集吗。
行吧行吧。
广成子连句话都没多留。
一转身就把衣袖甩出老远。
师兄千万别见死不救啊。
俱留孙嗓子都喊劈了。
广成子心里清楚怎么帮赤精子和俱留孙脱身。
可他实在不想把路走绝。
跟鲁钧闹翻太吃亏。
这哥们手里捏着中品先天灵宝的图纸。
惹毛了他,等于跟宝物过不去。
广成子算盘打得精。
绝不硬碰硬,换个路子捞人。
去请自家老祖宗出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