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攥住镜框边缘。
调转幽黑那面朝外。
死气化作冷箭激射。
“往回撤两步。”
玄都本能往前扑。
被鲁钧一把揪住后领。
黑线眼看就要糊脸上。
陡地窜过半道赤芒。
夺命冷光转眼烧没了。
一面赤色小旌旗飘着。
严丝合缝扣在头顶。
赤精子死死盯那面旗。
喉结上下滚动好几回。
“真是极品先天灵宝。”
“离地焰光旗啊。”
“老祖宗把压箱底的给你。”
赤精子急得直搓手。
护甲太厚实在难突破。
这边赤精子眉头拧成麻花。
那边坠崖的惧留孙钻泥里。
屏住呼吸往脚底板窜。
双手猛地破土抓捞。
要把人拽进黄泉路。
他自认动静极小。
其实早被人家听清了。
“拿土法子跟我拼?”
鲁钧敲打了大半辈子铁。
天罡地煞的本事早烂熟于心。
五行跑路的技术更是精通。
觉出地下有猫腻。
左脚掌往下轻轻碾。
厚土眨眼变成精钢铁。
探出的手腕刚露一半。
骨头直接被硬生生卡死。
“指地成钢?”
“这野路子你也修成了?”
土遁邪术最怕这招。
没人搭理趴地上的损友。
鲁钧抡起昆阳锤狂扫。
又被阴阳镜稳稳接住。
锤子品阶终究矮一头。
硬磕肯定要崩口子。
鲁钧手指虚抓两下。
赶紧把铁疙瘩唤回来。
赤精子乐得直拍大腿。
琢磨对手终于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