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焰正好派上用场。
外头轰隆作响。
他把量天尺往袖口塞了塞。
仰脸盯着铁砧上的动静。
刚出炉的物件不算结实。
天罚来得挺温和。
三道黑纹接三道白芒砸下来。
剪刀自己翻腾起来。
刃口一张一合。
雷块撞上去碎成渣子。
乌云慢慢散架。
铁家伙安安分分站定了。
抬眼往外一扫。
云层上站着俩大块头。
浑身亮堂得像挂着日头。
低头瞅他的眼神黏糊糊的。
活像饿狼盯上肥羊。
后脖子皮肉紧了一下。
他握紧钳子没松手。
这俩人不对劲。
高空落下个闷响。
说跟他有缘分。
还点破师徒关系。
词儿听着太顺嘴。
鲁钧脑子里闪过两个名号。
西方的老祖宗们。
接引和准提。
他咬了下舌尖。
玩大了。
对方嗓门拔高。
许诺传授绝学。
包揽成仙的路子。
寿命跟着日月走。
话赶话催得很急。
鲁钧心里门儿清。
跑去西边跪下磕头?这事儿连商量余地都没有。
他装傻充愣开口。
没亮名片就想拉人入伙?规矩讲不通啊。
天上传来冷哼。
自报家门说是准提。
旁边站着接引。
拍胸脯保证能当核心**。
鲁钧瞪圆了眼。
两位大佬亲自下山?脸上堆满敬畏。
拱手行礼的动作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