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技法确实管用。”
念叨完,他又从宽袖里抖落出一大批法器,压得木桌吱呀作响。
通天靠在廊柱上半天没搭腔。
冷不丁开了口,尾音拖得挺长。
“二哥忙活半天,就拿出这些后天物件?”
元始下巴扬得更高。
“还不止,我又推演了一套后天至宝阵图。”
“自从吃透新打铁窍门,手里敲出来的全是同档次货色。”
通天没搭理他的邀功,眼皮往下压了压。
“二哥摸清最近十年的底细吗。”
“那人到底攒下多少家业,什么成色。”
元始愣住,干咳两声。
“你提这茬干嘛。”
“十年光阴,够他摸熟下品后天的门槛就算拔尖。”
通**老子那边挪了下眼,背脊彻底松垮。
他张张嘴,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二哥你真把鲁钧当土鸡瓦狗。
咱们全队都没把这小子放眼里。
元始眼皮狠狠抽搐两下。
该不会让他搓出中品后天灵宝了吧。
元神投影直接戳向首阳山。
视线撞见那道熟悉人影。
圣人法眼跟九天清气绞在一处。
念头转过的刹那。
足足十年的底细全摊在案头。
元始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老祖宗的体面碎了一地。
简直荒唐透顶。
毛头小子凭什么捏出极品后天灵宝。
掰着指头数才十年。
硬生生敲出两万多个上品后天灵宝。
他心里直犯嘀咕。
八成有哪位老怪扯断了命格线。
忽悠坏了他的灵觉。
可铁一般的事实横在那。
元始垂下头,盯着手里的捆仙绳。
指尖无意识摩挲旁边的火焰枪。
先前拍胸脯有多硬,此刻脸颊就烫得多凶。
确实是眼光瘸了。
鲁钧玩泥巴的手笔,远超预估底线。
满打满算不过十载春秋。
顶尖级货色随便往炉子里扔。
再熬个半世纪光景。
绝对能磕破壳拿出后天至宝。
元始胸腔起伏得厉害。
这么个铸造神兵的天降异宝。
赶紧得认主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