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蚩尤与黄帝大战,黄帝正面强攻数月,兵魔神岿然不动。
最后靠女魑施蛊,诱得机甲内蚩尤士卒心神失守,才绕开硬碰,以奇制胜。
如今这秦将,想故技重施?
难。
上次败过一回,蚩尤已彻查漏洞……
在兵魔神腹内嵌入安神水晶,镇守心窍。
外邪难侵,蛊惑不入,连最细微的动摇都掐死在萌芽里。
想赢?
唯有正面撞。
直到有人忽然指着天喊出声:“他……他怎么……”
众人仰头……只见嬴尘身形撑满天地,兵魔神被他两指夹住,悬于半空,晃都不晃一下。
刹那间,黑魔城上跪倒一片。
额头触地,脊背弯成虔诚的弧度,口中齐呼:“神将!神将!”
楼兰高墙之上,众目睽睽。
大祭司仰着脖颈,眼珠几乎要裂开,却只看见一双腿……
粗如山岳,直插云层,影子盖下来,整座城池都陷进昏暗里。
她喉头一紧,血气倒涌,心口像被人攥住又松开,只剩冰凉。
数万丈高的秦将,兵魔神在他手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像孩童摆弄泥偶,轻巧、随意、毫无悬念。
“心如死灰”
四字,此刻不是比喻,是实感。
身旁女官抖着嗓子劝:“祭司……降了吧。”
沙术士垂首不语,女将卸了佩刀,刀鞘磕在青砖上,一声闷响。
没人再提战字。
连蚩尤人都伏首称臣,谁还敢信,一把蚩尤剑能斩断这通天之躯?
大祭司面色惨白,指尖掐进掌心,却没松劲。
她活了千年,在这绿洲孤国里吞吐沙风、饮血炼魂,修为全系活祭……
一朝投降,祭坛荒废,血脉断源,道基即崩。
千年苦修,岂能拱手交出?
她眉锋一压,声音冷得像戈壁夜里结的霜:
“传令……全军死战!楼兰,不可降!”
话音落地,四下死寂。
有人腿软跪地,有人倒退半步撞上墙垛。
……这巨人一脚下去,楼兰连灰都剩不下。
大祭司哪来的胆?哪来的凭?
后颈发麻,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竟真有后手?
大祭司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惶的脸,唇线绷直,一字一顿:
“是时候……请她醒了。”
众人一怔。
她?
楼兰境内,除了兵魔神,竟还藏着另一个东西?
再看大祭司神色,笃定、沉静,毫无疯态。
方才那句“死战”
,不是绝望嘶吼,而是引弓前的屏息。
女官噤声,沙术士垂眸,女将默默拾起刀。
没人再问。
只因他们刚刚亲眼见过……
连天地都能踩在脚下的秦将,也还没真正出手。
喜欢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请大家收藏:()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