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明确……先除车夫骨妖,再取荧惑之石。
典庆横剑在前,刘季压低身形,蓄势待发。
可骨妖跳下车辕,转身就跑,连头都没回。
两人怔住一瞬,人已没入林影。
顾不上追。刘季剑尖一挑,刺破车门帘布……
剑尖落空。
车内死寂。
自刚才起,再无半点响动,像空车行了一路。
刘季一把掀开车门。
车厢里,空荡荡。
人呢?
方才还听见田虎吼声,转眼连影子都不见。
刘季心头一紧,目光扫到角落……一只雕花木盒静静躺着,漆色鲜亮,格格不入。
典庆用剑鞘推过去:“是不是这个?”
刘季摇头:“不像。田虎不是退的人。”
典庆点头:“可不开,不知道是真是假。”
伏了这么久,总得见个底。
刘季示意典庆戒备,自己屏息掀开盒盖……
火光乍现。
“炸……”
话卡在喉咙里。
轰……!
气浪掀翻整辆马车,木屑横飞,车轴崩断。拉车的马受惊狂奔,颠簸两步,车身散架,碎木四溅,马蹄声眨眼钻进密林深处,只剩回音。
刘季耳朵嗡鸣,耳道发热,伏在地上缓了两息,才撑着爬起:“典……典庆?”
他踉跄抬头,只见典庆高大的背影挡在身前,像堵墙。
刘季身上没伤。
典庆晃了晃脖子,活动下手腕:“没事。这点动静,破不了我的功。”
他练的是至刚硬功,皮肉如铁,炸药冲劲再猛,也只震得他肩头微麻。
这一次和刘季同行的,是典庆。
换作旁人,他早死在半道上了。
刘季喉结一滚,没说话,只把袖口扯紧了些。
他没想到田虎真会按田仲的法子来……不硬拼,只设局。往常的田虎,刀出鞘就往前冲,哪还管什么前后左右。这主意,只能是田仲的。也只有田仲,能把算计埋得这么深、这么冷。
可眼下没工夫想这些。
荧惑之石丢了,朱家得立刻知道;朱家知道了,才好顺藤摸瓜,找石头的下落。
另一边,田蜜步子轻快,指尖夹着烟杆,烟丝明明灭灭。
田虎比她想的还容易哄。田仲几句话,他就把石头交了出来。真有本事。
只要田仲还在,她就能借力往上爬。侠魁之位,迟早是她的。到那时,没人能管她怎么活,也没人敢问她要什么。
只是胜七……得趁早除了。
那人不死,总在暗处盯着她,像根刺扎在后颈上。
她晃着腰往前走,看见英布的背影,便拖长了调子:“走了这幺半天,脚都软了。”
英布头也不回,只道:“快到了。”
他们没回神农堂,而是绕进一条偏道。这事和英布肯帮她,脱不开干系。
当年英布活下来后,一直和昌平君的女儿涟心住在一起。那孩子病得厉害,身子一日弱过一日。田蜜说能救,英布才答应替她取石头。
现在石头到手,涟心就在前面等着。
喜欢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请大家收藏:()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