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鬼真是没礼貌,怎么跟姐姐我说话的。”
文司意抬手时撩起手帕,里面的香味席卷过来。
“姐姐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气。”
文司意凑近点,两人就同时后退。她皱起眉,嘴角却含着笑意,觉得有趣极了:“一个个都这样清高自傲,不过我非常喜欢这种有挑战性的小少年。”
宋颜客一脸的嫌弃,抿着嘴,忍不住问:“你老公都在旁边看着,你们两个人一点不尴尬吗?”
谁老公?
文司意和文司缘对上视线,差点呕出来。
“你什么眼神,那是我傻弟!”
文司意倒胃口了,自己从柜子里掏出一瓶白兰地喝了起来。
文司缘坐在沙发上玩牌,一遍又一遍地开扇,翘着二郎腿装忧郁。
宋颜客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真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四处乱转,朝宋颜卿使眼色。
宋颜卿从容地遮挡宋颜客往徐久枢那里递东西的手,弯腰用叉子从果盘里叉了块水果吃。
文司意直勾勾盯着他咀嚼的嘴唇,笑眯眯问:“好吃吗亲爱的?”
“挺好吃,有种特殊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
宋颜卿又叉了块水果,品鉴起来,“酸甜适中,口感清新,是很好的水果。”
徐久枢凭多年玩牌的经验,神不知鬼不觉拿到宋颜客手里的东西,然后朝两人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下楼接人。
宋颜客挡住文司意看向宋颜卿的视线:“别吃了。”
宋颜卿不理解但配合,把叉子放一边:“好吧。”
宋颜客瞥了几眼文家姐弟,压低声音悄悄问宋颜卿:“这次是考验还是真实的任务?演员请这么差的,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任务对象。”
宋颜卿从徐久枢那里听说了一些伊甸酒馆的事,就回答:“当然是真的任务。他们两个老年人了,理解一下吧。”
但打架的时候肯定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年龄大一般都老奸巨猾,得小心些,怕他们耍阴招。
处处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别人,一定是在找破绽,但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宋颜卿觉得他们是没踢到过铁板,一定得给点颜色瞧瞧才会老实。
徐久枢下楼叫晏铭秋和尹烬一起上去,跟他们组个牌局拖住时间。
文司缘派身着工服的下属跟在他身边,说是带路,实际上就是监视他别搞鬼。
徐久枢坐上电梯,下属跟着,像个机器人一样四肢僵硬,走路转身略微不协调,低头时口罩几乎把整张脸给遮住,瘦骨嶙峋,眼底是明显的乌青色。
“在这里工作多少年了?”
徐久枢随口问他。
“几年吧。”
那人沙哑地说。
“哦——我可以问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吗?”
那人下意识后退,托着半边脸颊,电梯上的光刚好打在脖子上。
苍白的皮肤下藏着黑色的血管,狰狞地蔓延至衣服下面。
他迅速低头,含糊其辞:“没什么,只是生病了。”
徐久枢看了看他,敷衍点头。
电梯门打开,被拦着的晏铭秋和尹烬急得团团转,看见徐久枢仿佛看见了救星。
“这就是我的下属们,你们公司未来的合作伙伴。”
徐久枢扬下巴,对着那名下属说,“你和他们在这里等着,我去上个厕所。”
瘦骨嶙峋的下属伸出手,拦住将要离开的徐久枢:“我跟你一起去。”
徐久枢轻松笑着,说:“那你们在门口等。”
尹烬接收到徐久枢的眼神信号,立刻凑过去找那个下属聊天,聊东聊西吸引注意。
徐久枢一进厕所,手指敲打着腕表,发送摩斯电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