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卿!你!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开玩笑!”
晏铭秋的后背还压着宋颜卿的脚,硌得可难受了,越想越气。
要不是喰鬼拦着,他真的要给看热闹的宋颜卿来两巴掌。
“看你,又急。”
宋颜卿悠闲地抽出自己的脚,手肘搭在膝盖上,细数晏铭秋曾经给他使的绊子:
“晏副部,您老人家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我在暗渠栈道执行任务的时候,押货要经过一个地方,少了一个公章你死活不给通融。这也能理解吧,毕竟咱打工的都不容易。
可是,我好端端住在附近,洗澡洗一半你就把我水电全断了,害得我顶着一头泡沫出去。
沿途打击非法势力,自己打不过非要冲上去,结果被人一脚踹回来,刚好落在暗渠栈道的营地,把我辛辛苦苦给自己做的饭都给撞洒了,不道歉还污蔑我们暗渠栈道通敌。
我好说歹说解决完你的问题,你倒好,转头向防控局告暗渠栈道雇佣未成年。
再然后,您现在是我的领导了,还是这么古板迂腐,真让人很不爽。”
宋颜卿笑眯眯地说完这些,注视着还被喰鬼压在床上的晏铭秋:“现在这种状况呢,恐怕是只有我能救您了,领导。”
晏铭秋不知道宋颜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不透他的眼神。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你现在倒是演都不稀得演了。”
晏铭秋快挡不住了,喰鬼的尖牙几乎碰到皮肤,感受到冰凉的尖锐物。
还以为那次在盎撒,宋颜卿拿剑救了大家,就可以证明他是向着调查部的。即使过往不明身份不明又有什么关系呢?
晏铭秋叹口气,自嘲地笑了笑,偏过头艰难地问宋颜卿:“你想怎么样?看着我死了变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会开心一些,是吗?”
“怎么一副要从容就义的样子。”
宋颜卿手法娴熟地变出一张牌,说,“我只是想趁机要个长假,就像上次打赌要六小时工作时间那样。你在想什么?”
脑补了一场颅内大戏的晏铭秋:“……”
这是在求领导还是在威胁领导。
“谁叫你一天天的给我安排任务,我又不止你一个领导,我很忙的。”
宋颜卿刚说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被蓝烁的精神异能严重影响了精神状态!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没事,你就当没听到。”
宋颜卿说,“我就不参加竞技赛场的比赛了,长假就用在这个上面。您要是同意了,我现在马上救您出来,如何?”
晏铭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表情一言难尽。
说他不好吧,他救人,没有背叛。说他好吧,结果来了个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不如何,我不同意。”
晏铭秋挡住喰鬼的刀断了,被它突如其来的增力给打偏过去。失去了唯一的抵挡物,他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鬼宰割。
“真是死板。”
宋颜卿闭上一只眼,食指中指稍稍一动,纸牌从他指间飞出,在空中发出凌厉的刺破声。
喰鬼没有血,只是脖子上被划出口子。两只喰鬼被这力道给打翻了,不能再攻击晏铭秋。
晏铭秋惊魂未定,拍着心口从病床上站起来,瞟一眼还未下床的宋颜卿。
还是赌对了,嘴硬心软。
喰鬼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直奔宋颜卿的方向。
“但是领导,您不同意也没用。”
宋颜卿说这话时没看晏铭秋,目光放在外面挤在一起的喰鬼和丧尸,皱起眉头。
“我该走还是会走,没人拦得了我。”
他一跃下床穿上拖鞋,从腰间拔出茂林剑。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