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方给每个荷官都发了一副牌,让他们表演花切。
由于他们都看见了Sunny被赤身拖出去的惨状,表演的时候非常不自然,生怕演砸了遭殃。
周围的目光、语言,全部成为了最致命的武器,攻击着荷官们的心态。
一张纸牌在Spring的动作中不小心滑落在地,那名荷官瞬间方寸大乱,抛接动作忘了个干净,手指僵直,一大摞纸牌散落在地毯上。
“废物!”
主办方直接冲过去给了她一巴掌,打得那名荷官“咚”
的一声摔在地上。
荷官抿着出血的唇,把心头涌上的酸意憋回去,小声地道歉,手摸到地上捡牌。
几个气质猥琐的赌徒专门蹲下去,荷官惊恐地拢好裙摆,把捡好的牌扣在手心准备站起来。
结果手被皮鞋狠狠地碾回地面。
双手动弹不得,甚至可以听见骨头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不敢哭,低着头乞求。
“有意思吗。”
花璟看不下去了,指着主办方说,“你过来我这,给你看个好东西。”
主办方立刻抬脚小跑过去,笑容谄媚。
“啪”
的一声,挂彩的主办方老实了。
“尽给自己加戏。”
花璟收回手,抽出手帕擦干净扔在他脸上。
早该知道的。卡文迪许双手交扣在一起,打量着周围人。
众人嬉笑着,没人去理会那个站不起来的荷官。
听见唐栖枫“啧”
了一声,卡文迪许朝他投去目光。之前没细看过,现在看来,这个唐栖枫的眉眼间,竟然还有点混血的深邃感。
真是有趣。
“唐少,怎么……”
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唐栖枫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
卡文迪许一动不动地盯着进来的那名荷官,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而宋颜卿好不容易找到这里,一进来都没搞清楚状况。
这么安静,他们真的在玩牌吗,难道是恐吓的新套路?
他专门回头看了眼房号。没错,是101。
“抱歉我迟到了。”
宋颜卿继续往里走。
看到地上的荷官,还以为她不小心摔跤了,就顺手扶她起来。
“没事吧。”
荷官懵了半天才猛地摇头说没事。
宋颜卿点头,转身看到僵在花璟旁边的主办方,询问:“现在是选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