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位特殊的六小时且不加班的同事,使坐在咖啡店里的晏铭秋犯头痛。
他打电话给小洋房客厅的座机,被准时下班的宋颜卿接听了。
宋颜卿平静地拒绝了晏铭秋的加班邀请,并且有礼貌地挂断电话。
算了,少个人也没区别。晏铭秋放下手机,手心揉着太阳穴。
不过他最担心的还是,宋颜卿究竟是不是别有目的。
之前宋颜卿的小招数,虽然确实揪出来了一个内鬼,但这也不能保证他没有通别的敌。
根据防控局的数据,宋颜卿仅是个C级异能者。但晏铭秋与曾经属于暗渠栈道的宋颜卿打过交道,这个人没有表面这么简单,却总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
越是这样反而越可怕。
而且就因为他的诡计,差点让大家葬送在蛇沼森林,想想就后怕。
他究竟是何居心……
晏铭秋实在想不通。
他喝口冰美式,坐在位置上,等待博物馆的那名工作人员前来赴约。
李瑾瑶坐在他旁边,手里弄了支笔来削。
终于,那人来了。他东张西望地朝他们这边走来,也点了杯冰美式。
晏铭秋见他入座,开门见山道:“价钱怎么谈?”
“好说。”
那人伸出五指,说,“五百,怎样?”
“可以。”
晏铭秋拿现金给他,问,“那个房间里有什么?”
“不知道。”
晏铭秋皱着眉,换了个问题:“能带我们进去吗,偷偷的。”
“不行,有监控,二十四小时夜视功能。”
晏铭秋脸色更差了,“那你知道什么?”
“博物馆学校的学生可以进。”
“这用得着你再说吗!”
晏铭秋感觉自己被诈骗了,“你都不知道,还要什么钱。”
那人挠头,说:“你们请我的啊。”
他理直气壮地吸一口冰美式,发出嘲讽的满足声。
“呃,”
李瑾瑶放下削好的笔,问他,“你在博物馆上了多久的班?”
“两三年吧。”
“那个房间是什么时候只接待学校的学生呢?”
“我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晏铭秋:“所以你压根没进过那个房间,也不知道案件的线索,是吗?”
“没啊,什么案件线索,那个学生失踪案啊。”
那人吸溜得老大声,冰美式已经见底。
他注意到晏铭秋瞪着他的眼神,也不害怕,无所谓地说:“我就是个平民,能让我知道什么,莫名其妙。”
“服务员,过来!”
那人活像没吃过东西似的,拼命白剽,又点这又点那,足足点了有五百多磅的饮品和小吃。
晏铭秋都要赶人了,不过被李瑾瑶拦了下来。
她问:“能查监控吗?”
“查不了,被买断了。”
“这还能买断。”
“是啊,只要有钱,什么事做不到。就像你们,不也是为了赏金才来调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