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多风光恣意,此刻就有多狼狈不堪。
他想起自己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想起自己对苏晚的不屑轻视、肆意挑衅,想起自己靠着圈层庇护肆无忌惮蚕食公产、挥霍无度。那些沾满贪欲的肆意过往,此刻尽数化作索命的利刃,层层架在他的脖颈之上。
方寸客厅之间,顾言泽彻底心态崩盘、方寸大乱。
他慌乱地起身踱步,双手发抖,眼神涣散,全然没了世家子弟的沉稳体面。脑海之中反复回荡着苏晚步步为营的围剿布局,从溯源查账、拆解洗钱链路、锁死账面破绽、复原陈年旧档,再到固化全套铁证、清剿外围屏障。
每一步都精准扼住他的命脉,每一步都彻底碾碎他的退路,步步紧逼、层层锁死,不给他留下半分喘息与翻盘的机会。
他终于彻底明白,苏晚从一开始就布下了无解死局。
她不急着收网定罪,是为了层层剥茧、彻底清零所有外援屏障;她不急着曝光罪证,是为了彻底封死所有辩驳余地,让他无人可求、无路可退、无招可出,最终只能孤零零地迎接终极审判。
没有意外,没有转机,没有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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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氏集团主控室。
屏幕上实时跳动着顾言泽的所有动态轨迹,他的慌乱失措、疯狂拨号、心态崩盘的全过程,尽数被精准捕捉。
技术人员低声汇报:“苏总,顾言泽多方联络圈层人脉失败,所有求助渠道全部被封,心态彻底崩溃,已然彻底陷入绝境。”
苏晚静静望着屏幕上狼狈慌乱的身影,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一片清冷漠然。
这是必然的结局。
依附黑暗而生的人,终究会被黑暗舍弃。靠着权势作恶、靠着圈层猖狂,就注定会成为权势博弈的弃子。
顾言泽的慌乱、绝望与崩溃,不过是他五年贪婪作恶、肆意妄为的必然报应。
“继续监控,无需干预。”
苏晚淡淡开口,声线清冷凛冽,“让他彻底认清绝境,耗尽最后一丝侥幸。”
绝境最能磨平虚妄,崩溃最能认清现实。
苏晚要的,不只是法理意义上的定罪,更是彻底击碎他所有的幻想与依仗,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晓,自己输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别墅之内,顾言泽终于停下徒劳的挣扎。
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面。他浑身冰凉、双腿发软,颓然瘫倒在地,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无尽的死寂与绝望。
外援尽断、屏障尽碎、罪证如山、无路可逃。
顾言泽方寸大乱,穷途末路,彻底沦为无人问津的绝境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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