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知输出,还是在暗示他借助凝神孢或其他方式稳定感知的能力?克里瓦克斯无法确定,但这无疑是幽砾再次承认了他的特殊性。
“你的‘听法’,能听到更多旋律?”
克里瓦克斯顺着话题追问,同时用前肢微微指向裂缝深处,暗示那特殊的“旋律”
。
幽砾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仿佛在仔细聆听,又像是在斟酌话语。过了几息,他才重新敲击,这次节奏更慢,每个音节都仿佛很沉重:
“有些旋律…不属于巢穴。”
克里瓦克斯的心脏猛地一跳。
幽砾继续敲击,信息素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清晰的困惑和挣扎:“硬砧长老让我学会分辨…但…很难。它们…很古老,很…悲伤,有时候又很…锋利。像…石头里的刀子。”
不属于巢穴的旋律。古老。悲伤。锋利如石中刃。
这些话,像一串钥匙,瞬间打开了克里瓦克斯心中许多紧闭的门。幽砾从小就听到的“古老歌声”
,他异于常蛛的感知天赋,他对能量扰动的异常适应,以及他对那“人造”
波动的敏锐捕捉……这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幽砾天生就能聆听到那些埋藏在巢穴根基之下、属于更古老存在的“残留信息”
或“能量回声”
。这些“旋律”
不属于蛛魔文明,它们源自那些被遗忘、被掩埋的过去。硬砧训练他,是希望他能掌控这种天赋,分辨哪些是无害的“背景音”
,哪些是可能预示危险或蕴含秘密的“信号”
。
而现在,在这微光径深处,他们再次捕捉到了这样的“旋律”
。
克里瓦克斯看着幽砾,敲击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这里的‘旋律’…是哪种?”
幽砾复眼望向裂缝深处的黑暗,信息素剧烈波动了一瞬,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本能的排斥?
“它…不全是悲伤。”
他敲击道,“有规律…但很冷。像…机器的呼吸。我不喜欢。”
机器的呼吸。这个形容,在克里瓦克斯听来,比任何描述都更接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