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多大点事,是我不好。”
“今天确实是我疏忽了,您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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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踩着风火轮似的往家赶。
刚跨进院门,连口水都没顾上灌,就急着要把陈向东打断棒梗腿的噩耗抖落出来。
灵堂前的白幡还挂着,那刺眼的白色衬得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淮茹脚步一顿,目光触及那些未撤的丧布,心头猛地一沉。
贾东旭下葬了。
她终究是迟了一步。
眼眶瞬间酸涩,悲凉感如潮水般涌来。
若非婆婆死死拦着,她恨不得立刻飞回四合院。
若是棒梗醒得早些,或许还能赶上送丈夫最后一程。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现实掐灭。
抬头便撞见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满是戾气。
“谁让你回来的?”
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老娘让你守着医院里的废物,你倒好,骨头痒了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这一连串的质问,字字诛心。
秦淮茹攥紧了衣角。
她是正儿八经的贾家媳妇,丈夫刚走,葬礼缺席,这罪名背不起。
但贾张氏这是在立威,是在敲打。
硬碰硬不行。
还有棒梗、小当,以及肚子里还没落地的那点骨肉。
为了孩子,这口恶气,她得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适,低声开口:“妈,棒梗醒了。”
贾张氏眉头一挑。
秦淮茹继续道:“他说,腿是陈向东打断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一旁的易中海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我就知道!”
易中海冷笑一声,周身气息变得阴冷:“又是陈向东,真是阴魂不散。”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森然:“嫂子,事不宜迟。
今天必须去陈家讨个说法。”
贾张氏脸色铁青。
自从那个叫陈向东的小子出现,他们贾家就没安生过。
软柿子?
真以为他们好欺负?
“光不够!”
贾张氏一把扯掉身上的孝服白布,动作粗暴,眼神怨毒:“要把那小子送进局子!否则我这口气咽不下!”
说完,她转身就走。
“一大爷,走,去陈家!”
……
与此同时。
陈家屋内,茶香袅袅。